顧淵聞言，忍不住多看了楊凡兩眼，隨後緩緩笑了。
「聰明，也夠貪心。」
「看來是準備三條路線齊頭並進。」
顧淵沉吟片刻，最終開口。
「看在玄廷的面子上，老夫給你開個後門。」
「不過規矩不能壞，你補十顆靈脈星。」
「剩餘的，老夫替你想辦法。」
楊凡聞言，幾乎沒有半點猶豫。
「多謝前輩！」
「這是十顆靈脈星座標。」
「我立刻安排信徒撤離。」
說完，楊凡直接將座標傳遞過去，沒有絲毫肉痛。
顧淵見狀，目光愈發滿意。
「有魄力，也有想法。」
「小子。」
「老夫很看好你。」
說到這裡，顧淵忽然神色認真起來。
「給你一個提醒。」
「以你如今神國擁有的財富。」
「很多窮一些的中階神明，都未必比得上。」
「除開戰神圖錄外，智慧女神與天庭不要再讓任何人知道。」
顧淵緩緩道：
「實力不夠。」
「你保不住這樣的財富。」
「哪怕背後站著顧家。」
「可總有人會鋌而走險。」
聲音落下，顧淵身影緩緩消散。
與此同時，楊凡意識重新迴歸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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