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聞言不由失笑，「是，父親。」
話音落下，他的意識緩緩退出虛擬世界。
再次睜開雙眼時，已經回到了現實。
房間內十分安靜，顧樂正抱著顧承業坐在一旁。
小傢伙不知何時已經睡著，胖乎乎的小手抓著顧樂的衣角，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看著楊凡甦醒，顧樂立刻靠了上來。
「相公，父親那邊都幫你安排好了？」她輕聲問道。
作為顧家嫡女，她很清楚。
一旦突破神明，就必須依照聯邦法律前往前線服役十年。
而前線的那些潛規則，她也早就從家中長輩口中聽說過。
楊凡伸手揉了揉她的髮絲，語氣平靜。
「已經安排好了。」
「到了前線，我會在顧久恆堂哥手下任職，你不用擔心。」
顧樂聞言，心中微微一鬆。
對於楊凡來說，只要按照顧玄廷的安排，這十年大機率只是走個流程的鍍金，風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想到這裡，顧樂也不再多問。
她輕輕點頭，隨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小聲道：
「那……今晚就當慶祝相公突破吧。」
她打了個響指，讓機器人保姆將顧承業抱去了旁邊的客房。
房間內很快安靜下來。
夜色漸深，窗外燈光微微搖曳。
新晉神明氣勢高，半步踏出雲海潮。樂兒半神心未定，一聲相公就「求饒」。
前一刻還談前線，後一刻已亂心潮。
只剩輕聲：「別鬧了……」
顧樂沉沉睡去，呼吸均勻。
楊凡看了她一眼，隨即盤膝坐下，意識沉入神國。
……
神國之中，短短時間，此地卻已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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