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恒大口喘息，滿頭冷汗，整個人幾乎趴在地上。
而來人，正是顧久恆。
他本是來看看楊凡近況，順便送本月軍功分紅，卻沒想到剛到門口，就撞見一個半神。
這裡可是前線最核心。最安全的區域之一。
一般神明都不敢輕易進入，更何況是一個半神。
顧久恆掃了一眼李天恆，眉頭微皺。
他對這人毫無印象，一看便是沒背景的普通人。
「給你送這個月軍功分紅，順便看看妹夫最近情況如何。」他淡淡道。
「還行，他是我的屬神，過來送東西。」楊凡隨口解釋。
顧久恆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看李天恆，便與楊凡一同進入別墅。
直到兩人離開許久，李天恆才緩緩從地上爬起，擦了擦額頭冷汗。
「還是我的出租屋安全……」
「這種地方……神明也太多了，我出現在這太突兀。」
他吞了吞口水，望著別墅方向，忍不住喃喃道：
「楊哥啊楊哥，你這軟飯……吃得是真離譜。」
別墅內，氣氛頗為鬆弛。
顧久恆隨口問道，「你小子，動作倒是挺快，這麼快就收了屬神？」
楊凡笑了笑，「高中同學，我也沒想到他會在前線碰上。」
顧久恆愣了一下，隨即尷尬失笑，「原來是自己人，我還以為是哪路不知死活的半神，在這片區域亂晃。要是早知道是你的同學，剛剛也不會下手那麼重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稍微認真了些。
「不過以後還是少讓他來這種地方。」
「前線的階級觀很重，半神雖然不至於像神性生物那樣被統一管控，但亂跑還是有危險。」
「比如此地，若是被哪位神明順手抹殺，執法機器人也管不了。」
楊凡點頭，「多謝堂哥提醒。」
顧久恆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抬了抬下巴。
「把第九軍團的身份令牌拿出來。」
楊凡依言，將令牌取出遞了過去。
顧久恆接過後，從自己袖中也取出一枚紫金色令牌，輕輕在楊凡那枚令牌上一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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