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隨意擺了擺手。
「不用搞這些稱呼。」
「繼續叫我老闆即可。」
「現在公司股東除了承柔和承業那兩個小傢伙之外，只有你我兩人。」
他語氣平淡。
「你暫時任命為總經理。」
「公司所有運營事務，由你全權負責。」
「是，老闆。」
馬雨立刻應道。
不過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老闆，有件事我想請示一下。」
「當初我創立大象借唄時，本來是準備服務大型企業的。」
「只是後來受限於實力與資源，只能轉向中小企業與低階半神貸款業務。」
「現在既然公司重組，我是否需要重新更名？」
楊凡聞言，陷入短暫思索。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公司名字嗎？」
「我好像取名到『楊十一』了，要不這家公司，就叫……楊十二集團？」
他一邊說，一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彷彿這是一個經過深思熟慮的決定。
空氣短暫安靜了一瞬。
「楊……十二？」馬雨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抬手撓了撓頭，看向楊凡的眼神略顯複雜。
這名字……怎麼說呢。
有種極其隨意的割裂感。
一齣手就是百萬億神性點的資本巨鱷。
結果公司名字像是隨手編號？
馬雨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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