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只要借我一座A級防禦建築，只要能夠擋住這座戰爭建築，我就不會輸！」
「神國核心一旦被奪，神明大人您的神國座標同樣有暴露的風險啊！」
「我願意返還這次神國戰爭的所有報酬！」
「我願意簽訂真正的屬神契約！」
「我願意成為您的僕人！」
「我……」
「我只想活著！」
他的聲音已經變得無比嘶啞。
望著食人族大軍衝破最後一道防線，瘋狂屠戮自己的信徒，他只能發出最後的祈禱。
希望自己的聲音，能夠傳到楊凡耳中。
楊凡當然聽得見。
不僅聽得見。
他還能將對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只是此刻，高坐神座上的楊凡神色依舊平靜，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他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甚至覺得有些無趣。
對於前線這些代理人半神而言，他們存在的意義，本就是替神明承擔戰爭風險。
在絕大多數神明眼中，他們從來不是戰友，而是工具。
是幫助神明分散風險。獲取利益的工具。
也是整個人族神明階層共同掌握的一筆財富。
若不是顧及其他神明的利益與聯邦現有的規則，楊凡甚至想將這些代理人半神全部收入麾下。
既然如此，他又怎麼可能為了其中一人，主動打破自己制定的規則。
……
神國內部的時間流速遠超現實。
在楊凡眼中，這場戰爭彷彿被按下了加速鍵。
一幕幕畫面，如同幻燈片一般飛速閃過。
很快，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
無數食人族信徒發出興奮的咆哮，揮舞著巨大的狼牙棒衝入神國核心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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