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皓月當空。
潔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白梨身上,為她披上一層朦朧的柔光。
白梨趴在床上晃悠著腳丫,如瀑的秀髮散落肩頭,微風拂來,一縷髮絲輕輕撫上唇角,晶亮的眼睛好似滿天星辰,恍惚間,那層蒙塵的外紗好似層層脫落,依稀窺見絕美的真容。
月下驚鴻影,疑是畫中仙,一切都美好的不可思議,當然,前提是在白梨不開口的情況下。
“嘶!真好看吶…”
白梨眼冒星星,吸溜著口水點了個贊,然後小手一扒拉,心滿意足的開始刷下一個。
“戒色專一,從你我做起,做專情女人,享美好人生……”
白梨:“……”啥玩意?下一個。
“聲色犬馬的誘惑終是過眼雲煙,唯有專一的堅守能滋養長久的幸福,珍惜那個一首在原地等你的男人……”
白梨:“???”什麼心靈雞湯?下一個。
“小妹妹送我的郎呀,送到了大東門啊~”
白梨:“!!!”好油膩的老大爺!死手快劃!
“妹妹!可以請你去旅遊不?咚噠噠咚噠噠,咚噠噠咚噠噠,交通便利啊妹妹……”
白梨一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不是!她好好的小哥哥呢?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鬼畜東西?莫不是她手機中病毒了?
白梨有一瞬間懷疑人生,‘啪啪啪’狠狠拍了拍手機螢幕,剛要重新點開軟體,突然景御的視訊通話彈了出來。
白梨:“……”
好不容易把下午的事情給忘了,這個罪魁禍首又出來蹦噠了。
白梨抓狂的撓了撓床單,雖然很不想接,但景御實在給的太多了,白梨還是硬著頭皮接了起來。
“寶寶。”
下一刻,景御沙啞又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怎麼辦?我想洗澡。”
景御薄唇緊抿,頭髮凌亂,彷彿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低垂著眼眸不敢去看白梨,淺色的睡衣上赫然暈染著一大片褐色髒汙。
白梨一驚,嚇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弄成了這樣?”
景御聲音沙啞:“喝藥的時候沒拿穩,不小心打翻了。”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藥太燙,手上沒有力氣……”
什麼?
白梨著急的看向景御胸前的褐色處,可是隔著衣服什麼也看不到:“有沒有燙到哪裡?醫生呢?你快讓醫生給你看看。”
“不用。”景御抿唇,固執道:“只是有一點點紅,沒什麼事的。”
。襬下睡了起掀的落利手大的長修景,落話,信相不梨白怕生彿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