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扭曲的那一幕猶在眼前,梨梨到底是什麼身份?身上的吊墜為什麼具有割裂時空的能力?
這裡距離陸衍洲的海島相隔甚遠,梨梨之所以會出現在這,是不是也是因為吊墜的原因?
景御眉頭微皺,眼裡劃過一抹沉思。
白梨把頭埋在景御懷中,羞的根本不敢見人,沒心沒肺的她根本不知道只差一點點,她就要裸奔於高臺之上,沐浴在眾人目光之中。
“你要麼把我放下!要麼趕緊給我回屋!再給我站在這裝大爺,別怪我和你不客氣。”白梨聲音嗡嗡,一字一句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景御撓死。
全村人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要說不是景御的手筆,打死她她也不信。
“哦。”景御聽話的鬆手,輕輕把白梨放了下來:“梨梨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村長應該是找我有點事。”
白梨被景御扶坐在屋門口的小椅子上,面朝眾人,懵逼的沐浴在陽光之中,那威武霸氣的坐姿簡首就像上朝。
“進來吧。”
景御站在白梨身邊,冷冷的對村長招呼道,一瞬間,白梨在他身上彷彿看到了首席大太監的英勇風姿。
白梨:“……”
尼瑪,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比喻。
“景少,少夫人。”村長拘謹的來到景御面前,強壓下眼裡的驚豔,根本不敢去看白梨。
“今天到了約定的時間一首沒聯絡上您,生怕您出什麼意外,我們大家才過來看看的。”村長硬著頭皮解釋道。
結果誰能想到景少主失聯是因為梨丫頭?村長心裡七上八下,生怕引得景御不快。
白梨:“……”
白梨默默低下頭不敢去看景御控訴的目光。
好吧,是她錯怪景御了,原以為是景御搞的鬼,沒想到卻是她自己做的孽。
沒錯,意外不但發生了,而且己經結束了,白梨低頭數螞蟻,臉頰火辣辣的燙。
看著白梨鴕鳥似的模樣,景御嘴角微勾,聲音沙啞中帶著隱隱的虛弱:“不好意思,是我失約了,讓大家擔心了。”
“不不不!景少您太見外了,只要您沒事就好。”村長誠惶誠恐道。
白梨極度心虛,頭垂的更低了。
在景御的示意下,村長緊張的把手裡的檔案遞了過去:“景少您看一下,村民們都簽好字了。”
景御接過,大致掃了一眼後,彎腰交給了白梨:“梨梨,你看一下。”
“啊?哦。”驟然被點名,白梨也無法裝蘑菇了,尷尬的抬起頭:“這是什麼?”
當看清檔案上的字時,頓時懵了:“土地規劃徵用補償……這是?”
景御屈膝半跪在白梨面前,眉眼輕柔:“梨梨的家鄉很美,不應該被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