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陽光明媚。
車內音樂輕柔舒緩,白梨看著窗外飛速閃過的景色心不在焉。
齊清澤明顯察覺到白梨狀態不對,柔聲問道:“怎麼了?”
白梨搖搖頭,深呼一口氣:“沒事。”
只是被震驚到了而已,她知道齊清澤家世顯赫非同尋常,可沒想到能壕到如此程度。
從車輛進入齊家老宅,已經行駛了十幾分鍾,不過到現在還沒到主宅,一路上花草樹木無一不美彷彿進了皇家園林,恢宏大氣的建築讓人驚歎,保鏢護衛巡邏隨處可見。
以前從電視上看到的豪宅和這一比簡直什麼都不是,別的不說,只是大門口由純白玉石雕琢而成的碩大祥雲狀齊家徽章就是天價。
在這一刻,白梨才直觀的意識到自己和齊清澤的差距究竟有多大,而且這還只是能看到的表象。
怪不得小說女主面對男主的囚禁怎麼也逃不掉,換她她也跑不掉,小短腿還不夠倒騰的。
揪了揪身上純白色針織裙,白梨眼睛微暗,自己什麼拿出手的東西都沒有,連身上的衣服都是齊清澤準備的,兩人身份懸殊實在相差太大,不確定齊清澤家人知道後還會不會同意兩人在一起。
因為在乎,白梨在這一刻突然緊張了,心裡隱隱不安,強烈的自卑透了出來。
或許他們真的不合適,如果等下老人家知道了她的情況不同意,她不會糾纏的。
深吸一口氣,白梨抬頭剛想緩和心態,臉頰就傳來一陣刺痛。
“嗷嗷嗷!齊清澤你個老六快給我放手,捏疼我了!”
白梨呲牙咧嘴,奈何自己的小臉被齊清澤捏在手中掙脫不得,只能被迫的往他的方向靠去:“不好好開車想死呢!”
齊清澤把車靠在路邊,揉捏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的放開手,白梨臉頰隱隱作痛,氣急敗壞的抓住他作亂的罪惡之手狠狠咬了下去。
“嘶-”
吸氣聲響起,齊清澤痛呼道:“老婆大人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馬。”
話雖這麼說,卻沒有抽手的意思,齊清澤目光寵溺任由白梨洩憤。
直到理智回籠,白梨看著齊清澤虎口上那一排深刻的牙印頓時不好意思了。
白梨抬頭瞅了齊清澤一眼兩眼一黑:“我…”
夭壽了,這麼明顯的牙印等下讓人看到還了得,還沒怎麼滴呢,她就虐待人家孫子?
齊清澤揉了揉白梨的頭髮溫柔道:“消氣了?”
白梨低下頭,喏喏道:“對不起。”
“嗷!你幹嘛。”
齊清澤收回彈向白梨額頭的手指,看著捂著額頭的白梨眼眸微眯:“我不喜歡這三個字,以後我不想再聽到。”
白梨抱著腦袋咬牙:“你個狗東西給我等著!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嗯?”齊清澤挑眉,輕笑一聲發動車輛:“我等著。”
。邏巡續繼的素有練訓才遠走輛車等,候等足駐的敬恭,過駛輛車澤清齊到看衛護鏢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