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門口一臉抓姦樣的齊清澤,白梨心虛的迎了上去:“瞎說什麼呢,我能藏誰啊?”
“不過怎麼突然過來了?外面這麼冷又下著雨,凍壞了吧?”
白梨狗腿的去關門,結果…就看到門外本應該走了的大媽正坐在樓梯拐角處露出半個頭滿眼放光的盯著她。
白梨嘴角一僵,內心充滿了深深的絕望。
齊清澤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隻玫瑰,臉上溫柔似水:“梨梨好雅興,賞花聽雨品炸雞?”
佔據了半張桌子的火紅花束深深刺痛了白梨的眼睛,白梨只感覺眼前一黑,天要亡她!她怎麼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忘掉了!
腦子飛速運轉,白梨呵呵笑道:“還行吧,我這個人比較有情調。”
“嗯。”齊清澤點點頭:“梨梨不止有情調還挺有能耐。”
“清晨第一縷晨光下才能綻放的摯愛之瑰,一天時間橫穿大半個地球…梨梨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白梨:“如果我說這是我準備送你的,你信不信?”
要死!一個破玫瑰還這麼多說法,景御這是想要她命!
齊清澤輕笑一聲揉碎手裡的玫瑰,猩紅的花汁星星點點映在手上:“不信。”
然後邁開長腿目標明確的往他的專屬房間又去。
白梨大驚,連忙去攔:“唉唉唉?你房間我剛拖了地還沒幹呢,先別進去。”
“沒關係,等下我幫梨梨大掃除。”
“不行,我有強迫症,不喜歡外人插手。”
齊清澤眼眸微眯:“外人?”
白梨呸呸兩聲:“不是,我捨不得我家寶受累。”
齊清澤:“嗯。”
點點頭,繞過白梨毫不猶豫的走進了房間。
白梨眼睜睜看著齊清澤目不斜視的走向衣櫃,一個餓虎撲食撲了上去,雞媽媽一般把衣櫃緊緊護在身後。
“話說,你沒我家鑰匙是怎麼開啟門的?”
極度的緊張下,白梨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齊清澤眼神晦暗,揚了揚手中的鐵絲。
白梨:“你怎麼隨身攜帶這個?”
齊清澤:“撿的。”
白梨:“你看我像不像傻子?”
齊清澤點點頭。
”!唔…的好不哄,了氣生我,說你和我!揍找你,西東狗“: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