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御意有所指:“奶奶經常唸叨著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所以在家經常給爺爺做飯,在梨梨這裡我終於感受到了爺爺的幸福。”
白梨:“咳咳咳。”
天殺的景御,不會說話就不要說,這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土味情話。
眼看齊清澤放下了筷子大戰就要一觸即發,白梨撲騰著心臟連忙找補:“瞎說什麼呢,這都是唬小孩子的話,當不得真!”
“那那個,如果真是這樣,所有人應該全愛上廚師了,要我說,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下半身”
齊清澤和景御齊刷刷的看向了白梨,白梨猛然反應了過來自己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差點咬到舌頭:“對!就是下半生,呵呵呵呵。”
“你倆吃飯啊,看我幹嘛,再不吃麵就要涼了。”
不過效果卻很好,因為白梨的插科打諢,齊清澤和景御倒是沒打起來,不過兩人的心思卻全放在了白梨身上
一頓飯吃的白梨是心驚膽戰,吃完飯景御洗碗,齊清澤負責擦桌子打掃衛生,白梨無所事事的躺沙發上。
等到兩人忙完毫不留情的開口趕人:“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呢,這又天不好,我就不留你們玩了,路上注意安全吶。”
齊清澤揉揉白梨的小腦袋:“早點睡別熬夜,明天我來接你。”
景御想了想:“我在學校等你。”
白梨毫不留情的關門:“慢走不送。”
看著關閉的房門,兩人也不再裝模作樣,渾身氣氛降到冰點。
齊清澤恢復成生人勿近的矜貴形象,冷冷道:“景少當真是好手段。”
景御凌厲的眉眼哪還有在白梨面前的低三下四:“不敢當,不及齊少萬分之一。”
短暫的交鋒後相顧無言,兩人走出單元門揚車而去。
等一黑一白兩輛價值不菲的豪車消失在雨幕中,不遠處涼亭的大爺大媽們才炸了鍋。
“你們看,我沒說錯吧,梨丫頭能耐真不小,這桃花債直接找上了門,把正主逼的直接現身捍衛家庭地位了,嘖嘖嘖。”
如果白梨在的話,就能發現這熟悉的大嗓門不就是她那八卦大媽嗎,這是不在樓道等著了,直接在樓底下八卦了。
也是難為這下雨天還有如此閒情逸致。
“這小二是何方神聖?長的俊俏不說,最主要是能在齊家那小子手上全身而退,這本事可真不小,開的那車一看就不便宜吧。”
涼亭沉默一瞬,有人不確定道:“我過來時候好奇看了一眼,好像在車牌上看到了烈焰圖示…”
隨著話落,吸氣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可怕的答案呼之欲出。
“天太黑,也可能是我看錯了。”
話雖這麼說,但所有人卻是心照不宣。
烈焰景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