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躺在病床上,閉著眼裝鵪鶉。
齊清澤,陸衍洲,景御呈三足鼎立的狀態分別坐在白梨的四周。
病房針落可聞,白梨縮在被子裡的手糾結的擰成了麻花狀,她現在是想醒不敢醒,不醒吧但是躺不住了。
嗚!臉頰好癢,好想撓撓。
齊清澤輕嘆一聲,看著白梨微顫的睫毛,無奈的伸手把白梨臉頰的碎髮順到耳後,修長的手指輕輕撓了撓她瘙癢的臉頰。
白梨舒服了,可是反應過來後整個人卻不好了。
不是!齊清澤怎麼知道她想撓癢癢?莫非她裝暈他們幾個都知道?想到這白梨再也裝不下去了。
“梨梨,你嚇死我了,剛剛怎麼會突然暈倒了?”
陸衍洲很配合白梨的表演,心疼的伸手想握住白梨的小手,奈何半路被齊清澤攔了下來。
“男女授受不親,陸少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別做窺視別人未婚妻的事。”
陸衍洲兩耳不聞,輕晃一招起身擠到床邊。
齊清澤眼神冰冷,伸手揪住陸衍洲衣領:“滾開。”
陸衍洲低眸看向自己褶皺的領子,眼底風暴漸起:“放手。”
一瞬間的眼神交鋒,陸衍洲轉而眼眶通紅的看向白梨:“這梨梨給我買的衣服,齊少別給弄壞了。”
白梨:“”
不是?她是不是不應該醒來?怎麼一醒來這兩人就槓上了?
還有,陸衍洲你這是什麼話,這麼把她賣了可還行?
果然,聽到陸衍洲的話,齊清澤眼眸微眯,似笑而非的看向白梨:“梨梨買的?”
白梨瘋狂搖頭,我不是,我沒有,別聽他瞎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呵!”齊清澤冷笑一聲:“壞就壞了,一件衣服而已。”
“梨梨,你說是不是?”
白梨硬著頭皮看向臉色暗沉的齊清澤,還從來沒見過表情這麼嚇人的他,好像要吃人一樣。
不敢再整什麼么蛾子,白梨沒敢看陸衍洲,低頭看向被子尷尬的呵呵一笑:“呵呵呵呵呵。”
齊清澤和陸衍洲硝煙四起,火藥味濃重。
景御若有所思的看向陸衍洲,良久,再抬頭時滿臉心疼:“梨梨,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你們兩個有什麼話出去說,梨梨剛醒需要靜養。”
刷刷刷,一句話換來三人的注視。
景御冷著臉沒理會齊清澤和陸衍洲充滿殺意的目光,只是一雙眸子擔憂的看向白梨:“別怕,你不喜歡我讓他們都出去。”
”“: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