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他著了陸衍洲的道,這個教訓他會記住的。
白梨感受著頭上輕柔的力道,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嗯嗯,有你在我放心…嘶。”
怎麼回事,嘴角怎麼這麼疼。
“別動。”
齊清澤捧住白梨的臉,止住她的動作。
當看清唇上那細小的傷口時,巨大的憤怒瞬間席捲他的理智,齊清澤一時沒控制住情緒,手上的力道驟然加大。
那分明是…咬痕!
“唔,你幹嘛!”
白梨感覺臉都要被捏扁了,齊清澤手勁怎麼這麼大:“疼疼疼。”
齊清澤掩住眼裡的殺意,手卻未鬆開,輕輕摩擦著白梨的唇瓣,那微腫的觸感無不印證著這一事實。
陸衍洲這是在挑釁。
明顯察覺出齊清澤情緒的不對,白梨停住掙扎:“怎麼了?很嚴重嗎?”
她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傷到的,睡覺之前還好好的。
“沒事。”
齊清澤低眸掩藏住所有情緒:“我幫你換衣服吧,不然著涼了。”
“嗯,唉哎唉?別!我自己來就好。”
白梨死死捂著胸口,臉色通紅,妄圖阻止齊清澤,她有手有腳不需要人伺候。
“乖,我幫你。”
齊清澤把人攬到懷裡,親暱的揉了揉頭髮,兩人遠遠看去就是在打情罵俏。
關閉艙門前,齊清澤不著痕跡的看向外面,四目相對嘴角微微勾起。
陸衍洲眼神陰翳的看向那明亮的機艙,周身氣壓極低。
駕駛座上的人瞬間如臨大敵。
最後,白梨還是沒能阻止齊清澤,裡裡外外都被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此時,她正面紅耳赤的捧著一杯紅棗薑茶乖乖坐在座椅上。
齊清澤準備的東西很全面,各種保暖用品和驅寒薑湯,吃食點心全是她喜歡的,還有怕她覺得薑湯苦辣準備的精緻糖果。
方方面面都考慮具到。
但,也只是對她,而他自己連身更換的衣服也沒有。
看著渾身溼透的齊清澤,白梨又心疼又生氣:“你的衣服為什麼不準備幾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