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
下一秒,一道壓抑著怒火的聲音響起:“陸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陸家主。”
陸衍洲打斷來人的話,聲音不卑不亢:“您這話說錯了,我已經離開了陸家,怎麼還會丟陸家的臉?更何況我並不覺得我的愛人丟人。”
饒是有心理準備,陸家家主還是被噎了一下,他何德何能能聽到這臭小子用這種近乎恭敬的鬼上身語氣和他說話。
還愛人?嘖嘖嘖,別以為他不知道人家小姑娘還沒答應他,虧他說的出口。
陸老夫人對著明顯走神的兒子使勁擰了一把,口型道:“給我認真點。”
孫媳婦跑了她拿他試問。
陸家家主一臉痛苦,不敢再亂想,連忙找回狀態,怒聲訓斥道:“你還有臉說,這次你捅了多大的簍子你不知道?”
“雖然你已經離開陸家,但宣告還沒來得及發出,你在外界的形象仍然是陸家少主,代表著陸家,這件事影響太過惡劣,網上全是風言風語,為了不影響曄兒,廢除少主的宣告只能先暫緩。”
“你現在給我低調點,陸家已經緊急公關,在熱度沒降下來前你最好別再給我出什麼么蛾子,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陸家家主撂下這句威脅的話後果斷結束通話電話。
白梨和陸衍洲面面相覷。
網上?熱度?什麼意思?
白梨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深,腦海中快速劃過了什麼,她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急匆匆往門外走去:“我在外面等你。”
白梨手指微微發抖,那個‘執法記錄儀’
看著白梨慌張的身影,陸衍洲眼中戾氣一閃而過。
梨梨,你就那麼在乎齊清澤?那我呢?
想起白梨和齊清澤對外公開的那一夜,痛徹心扉的感覺還歷歷在目。
陸衍洲眼底猩紅,嘴角卻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笑意。
妖孽的臉龐如神似魔。
齊清澤,風水輪流轉,如今這種滋味換你來品嚐了。
怎麼樣?我送你的禮物可還喜歡?
現在外界都知道梨梨是他的呢。
浴袍落地,白梨被手銬鎖住的模樣浮現在陸衍洲腦海。
那瑟縮的樣子,柔弱的能激起人心底最深處的凌虐欲,陸衍洲呼吸急促,眼神卻一點點恢復清明。
也不知道梨梨知道這個訊息後會是何反應。
如果讓他失望的話,他不介意親手打造一所囚籠把她徹底鎖起來。
。了瘋底徹經已他,晚夜的開公澤清齊和個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