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漸漸西斜,夜空高掛,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白梨渾身癱軟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可面對身上那不知疲倦的人,她卻絲毫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一直被迫承認。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梨好像看到天空泛起了一點點白,她終於再也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昏迷之前,她心中只有濃濃的後悔,齊清澤這狗東西不是人!
可惜悔之晚矣。
溫柔的陽光輕輕落在床上絕美的少女身上,少女眉頭微皺,顯然睡夢中也不太安穩。
她露在被子外的雪白肌膚上赫然佈滿著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整個人看著可憐極了。
床下是散落一地的凌亂衣衫,空氣中還存有淡淡的曖昧味道,一切的一切都在訴說著昨日的瘋狂。
“嘶!”
白梨意識漸漸回籠,可身上彷彿被火車碾過一樣,渾身痠疼使不上一點力氣,
“醒了?”
白梨一睜眼就看到身旁齊清澤溫柔的眉眼。
“對不起,是我不好,梨梨打我罵我都好。”
齊清澤聲音滿是內疚,但臉上卻滿是饜足:“梨梨餓了吧,我馬上讓人送吃的過來。”
白梨仍由齊清澤扶著輕輕坐了起來,迷糊的腦子終於清醒過來,昨晚那瘋狂的記憶全部浮現在腦海,而她此時赫然發現齊清澤竟然什麼都沒有穿。
嗯,她也是一樣的,沒臉見人了。
白梨臉色爆紅啪嘰又躺倒了床上鑽進了被子中,可動作幅度太大牽扯到了身上,頓時疼的她哎呀咧嘴。
“梨梨你沒事吧?”
被子外傳來齊清澤擔憂的詢問,白梨負氣不出聲。
她有沒有事還不都是他害得,這狗東西根本不知道節制,以後別想讓她再答應。
被子輕輕被扯動,齊清澤柔聲哄道:“是我不好,梨梨出來我給你上下藥。”
上藥?上哪裡?白梨攥著被子的手更緊了,丟死人了,她不想更社死。
敲門聲響起,白梨聽著齊清澤遠去,不一會兒頭頂又傳來他的聲音,清淺的溫柔讓人耳朵癢癢的:“梨梨先出來吃著東西,都是你愛吃的。”
雖然不想出去,但是肚子咕嚕嚕的叫聲卻出賣了她,昨晚就沒吃飯,她早就餓的不行了。
肚子飢腸轆轆,白梨咬牙撬開了被子。
齊清澤輕笑一聲伺候白梨穿衣,非常有眼力的沒有多說什麼。
白梨捏緊了拳頭,他只要敢亂說,她就揍他。
雖然一直逃避,但床單上那抹刺目的紅色卻明晃晃的昭示了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