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眼眸微閃,對著白梨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白梨頓時感覺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噁心。
呸,真晦氣!
這種男人也不知道沈心喜歡他什麼。
不過說起來,真的很久沒有沈心的訊息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很快就被白梨拋之腦後。
聽課要緊,那麼噁心的人還是不要想了。
白梨萬萬想不到的是,此時的沈心下場有多慘。
蜿蜒的地下深處,一片昏暗,一間間牢籠遍佈其中,哀嚎慘叫聲不斷,濃烈的血腥味瀰漫空中。
這煉獄一般的地方是陸家對付奸細和心懷不軌之人的囚籠,在這裡,想死都是一種奢望。
盡頭一間漆黑的房間裡,一抹人影蜷縮其中,她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只有微弱的起伏預示著她還活著。
四周一片寂靜,當腳步聲傳來時,地上的人影條件反射的微微瑟縮了一下。
燈光驟然亮起,照亮地上那團血肉模糊的身影,赫然是許久未見的沈心。
因為許久沒見到光亮,眼睛受不住刺激,沈心緩了好久才適應了過來。
左邊眼睛已經被人剜去,她只能吃力的睜開右眼,狹窄的視線下只能看到一雙交疊的長腿。
沈心吃力的抬頭,視線上移看清了坐在椅子上那矜貴非凡的男人。
“赫赫赫”
沈心呼吸急促,恐懼之下喉嚨只能發出猶如破風機似的聲音,大張的嘴巴里空無一物,依然沒了舌頭。
魔鬼,他就是魔鬼。
沈心想要往後縮去,可她手指粉碎,手筋腳筋也早已被人挑斷,她現在就如一攤爛肉動也動不了。
她只能絕望的看著猶如撒旦一般的男人。
男人貴氣非凡卻周身充滿陰翳,俊美的臉龐滿是冷漠,此時正用看垃圾似的眼神俯視著她。
“別急。”
陸衍洲聲音低沉好聽,說出的話卻滿是殘忍:“你們一家三口馬上就可以團聚了。”
一家三口?
沈心恐懼的睜大眼睛,拼命搖頭:“唔唔布。”
“不?”
陸衍洲用腳挑起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們還在下面等著找你報仇,你怎麼能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