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齊清澤沒注意,白梨拿起一塊螃蟹就往嘴裡塞去,鮮香麻辣的滋味簡直好吃到爆。
白梨吧唧吧唧,可還沒嚼兩口就被齊清澤捏住了嘴巴。
齊清澤一手捏住白梨臉頰,一手把她嘴裡的蟹肉都摳了出來。
“唔…齊清澤你想死!”白梨反抗不得,簡直要被氣死,哼哧一口咬住了齊清澤的指頭,直接想一口給他咬斷:“你在發什麼神經!”
不就是吃口螃蟹,用得著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螃蟹有毒呢。
“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然頭給你打歪。”白梨氣的冒煙。
“梨梨對不起。”齊清澤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陸衍洲,欲言又止:“我有話和你說。”
長臂一伸,小心翼翼的把白梨打橫抱起:“林程,看顧好陸少。”
“是,少主。”林程應聲道,阻攔住想要起身的陸衍洲:“陸少,您身子不好還是不要亂動為好,免得少夫人為您擔憂。”
陸衍洲眼底風暴驟起,他死死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理智一點點被吞沒。
“哎?不是,你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為什麼要揹人?”
隔壁病房,白梨被輕柔的放在床上,看著齊清澤小心翼翼的模樣她簡直無語了:“別以為這樣就不用捱打,說吧,你想和我說什麼?”
“梨梨。”齊清澤抿唇,一本正經道:“螃蟹性寒冷你姨媽已經推遲一週,我怕你吃後身體不舒服。”
“少來!”白梨一巴掌狠狠拍在齊清澤頭上。
“你覺得我會信?扯謊也不知道扯個像一點的,吃兩口怎麼了?又不是懷孕了……”
懷孕?
白梨一愣,齊清澤的種種表現可不就像是她懷孕了?
齊清澤自知理虧,眼神閃躲:“咳,萬一呢。”
“轟!”白梨只感覺頭都大了。
“齊清澤!你給我說明白,這到底怎麼回事!”白梨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齊清澤生吞活剝。
他每次吃藥她都是親自盯著的,怎麼可能會懷孕?
不對,白梨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一開始的幾次都是他自己吃的。
齊清澤摸了摸鼻子,甩鍋甩的毫無負擔:“管家給拿錯了,拿成了維生素。”
白梨摸著小腹,只感覺眼前一黑。
怪不得姨媽推遲了一週,感情是懷孕了?
看著齊清澤臉上那無辜的表情,白梨要是相信他是無辜的那就有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