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海島別墅在夕陽的餘暉下蒙上一層柔光,飄渺如煙,美的讓人心驚。
白梨坐在車內,靜靜的看著沿途風景。
知道逃不掉,她也沒了和陸衍洲周旋的心思。
大門緩緩開啟,值守的護衛手拿槍械站立兩旁,白梨再一次回到這座華麗的囚籠。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嚴密的防守讓人插翅難逃。
白梨只覺的滿是諷刺,也是難為陸衍洲這貓捉老鼠一般的戲弄。
車裡氣氛壓抑,陸衍洲低眸處理著白梨手上的傷口,心中戾氣翻湧,那滿是血汙劃痕的小手刺的他眼眸生疼。
“你就這麼想離開我?”陸衍洲強壓著怒意。
白梨閉眼不答,離開?她做夢都想離開,可有用嗎?他能放過自己?
陸衍洲被刺激的發了狠,車子停在別墅樓下,他渾身低氣壓的將白梨打橫抱起。
傭人戰戰兢兢的低頭回避,根本不敢亂看。
“嘭!”
房門關閉。
白梨被扔在床上,當陸衍洲覆在她身上時,她用盡全身力氣扇了過去:“滾!別碰我!你這個禽獸!”
指甲在陸衍洲臉頰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白梨手腳並用,奮力掙扎。
她死也不要再受這樣的侮辱,他就是個畜生!
陸衍洲眼神陰翳,拿出一副手銬輕而易舉的把她雙手拷在床頭:“梨梨說對了,我就是個禽獸。”
白梨手腕生疼,根本掙脫不開:“放開我!”
“放開?”陸衍洲輕笑一聲,矜貴俊美的容顏在那抹血痕下彷彿盛開的曼珠沙華,危險到引人墮落:“梨梨知道嗎?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在那個小旅館,當看到的第一眼,我就控制不住的想要……”
“…c”陸衍洲伏在白梨耳邊輕聲道:“死你。”
話落,他掐住白梨的下顎狠狠吻了下去。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白梨掙扎不開,只能屈辱的被迫承受……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了這樣。
深夜。
陸衍洲定定的看著白梨的睡顏,抬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指尖的溫熱讓他心中戾氣翻湧。
為什麼老天要和他開這麼大一個玩笑,明明是他先遇到梨梨的,為什麼命運又把他送回這個世界。
指尖落在白梨頸間,吊墜在燈光下折射出點點星芒,陸衍洲掩下眼裡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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