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看不出,景少竟然是這種人。”
陸衍洲嘖嘖稱奇:“我一直以為景少是那種很正經的人,沒想到那麼表裡不一。”
“看這樣我中午應該沒聽錯。”
“什麼沒聽錯?”齊清澤給白梨夾了一筷子菜,很捧場的詢問道。
白梨好奇心也被釣了起來,也顧不上吃飯了,陸衍洲這副一言難盡的模樣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呢。
陸衍洲眉頭緊皺,彷彿在回憶那個場景:“其實我本來很快能回到教室的,之所以耽擱了那麼久,是因為無意中碰到了景少。”
“我當時沒敢離得太近,只是隱約聽到景少好像在吩咐下屬給他準備幾件合身的泳褲。”
“對,還特意強調必須是緊身的。”
齊清澤:“……”
白梨:“???”
陸衍洲毫不心虛:“我大概聽了幾句,景少好像是因為知道藝術學院的女生下午有游泳課才會這麼做。”
“當時我差點被人發現,一直等景少離開後才敢出來,本以為是自己是聽錯了,畢竟景少不像那種人,沒想到……”
陸衍洲欲言又止,剩下的話不言而喻,沒想到景御真的去了。
白梨有點懵,她根本沒想到景御竟然是這種人,一點都不像好不好,陸衍洲真的不是在胡說?
看著白梨那半信半疑的模樣,齊清澤眼眸劃過一抹微光:“想來應該是最近景老夫人逼迫太緊的緣故,景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陸衍洲接話道:“逼迫太緊?”
齊清澤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聽說景老夫人想讓景少早點成家,為了這事整天去廟裡燒香拜佛。”
“原來如此。”陸衍洲一副恍然大悟狀:“怪不得陸姍會對藝術學院的那個女生大打出手。”
“本以為是誤會,看這樣說不定景少真的給人家女生錯覺了,要不然就景少的性格沒有他的允許誰敢往他身上湊。”
白梨:“???”
不是,是這樣子的嗎?白梨總感覺哪裡怪怪的,皺眉剛想回想中午的場景就被陸衍洲打斷。
陸衍洲斬釘截鐵道:“景少真是豔福不淺,前有陸姍後有藝術學院校花,現在還想廣撒網重撈魚,嘖嘖嘖。”
“人不可貌相。”齊清澤總結道。
兩人一唱一和直把白梨唬的一愣一愣的。
景御在白梨心中的形象直接一落千丈。
確定景御再沒有任何威脅,陸衍洲眼眸劃過一抹暗沉,話鋒一轉:“不過以景少的身份地位,就是三妻四妾也無所謂,只要他願意,陸姍和藝術學院的校花都可以一起收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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