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傳來一陣刺痛,陸衍洲眼中盡是危險:“梨梨在想什麼?”
白梨閉上眼不去看陸衍洲,強壓下心裡翻湧的恨意。
見她這副模樣,陸衍洲心裡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當劇痛襲來時,白梨的哭聲終究沒忍住。
“陸衍洲,我恨你。”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從深夜落到了清晨。
……
午後,陽光輕輕灑落在床上絕美的少女身上,少女眉頭微皺,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偶爾傳來的啜泣聲昭示著她縱使在睡夢中也不安穩。
雪白的脖頸上滿是曖昧的痕跡,稍露的香肩上青紫指痕觸目驚心,更不用說被子遮住的身體。
陸衍洲薄唇緊抿,眼中滿是心疼,理智回籠後,看著這樣的白梨,心中滿是自責。
但他卻不後悔,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
陸衍洲抬手,輕輕撫上白梨的臉頰,溫熱細膩的觸感傳來,提醒著他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夢。
真好,梨梨終於屬於他了。
白梨睡的並不安穩,緩緩睜開了眼睛,昨晚的一切瞬間浮上腦海,她看向陸衍洲的目光滿是厭惡:“別碰我。”
聲音乾啞,毫無氣勢,她現在渾身疼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陸衍洲像是沒看到她的厭惡,聲音依舊輕柔:“梨梨餓了吧?我讓人備了你愛吃的菜。”
白梨只覺得一陣噁心,閉眼不去看陸衍洲。
腳步聲遠去,房門開了又合上,很快,鼻尖傳來誘人的飯香,陸衍洲輕聲道:“梨梨你嚐嚐看。”
“你不吃孩子也要吃的。”
陸衍洲柔聲哄道:“乖,多少吃一點,好不好?”
孩子?什麼孩子?白梨睜眼看向陸衍洲,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衍洲眸色微暗,捏著湯碗的指尖泛白,梨梨就這麼在乎齊清澤的孩子?
“梨梨放心,我會把這孩子視如己出的。”
陸衍洲隱晦的目光落在白梨的小腹上,平坦光滑看不出任何痕跡,但是算起來已經三個多月了,再過些日子,就會顯懷了。
壓下心裡的陰暗,一想到梨梨懷的是別人的孩子,他心中的嗜血就怎麼也忍不住。
孩子可以留下,畢竟有一半梨梨的血液,但齊清澤必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