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空氣突然靜了一瞬,白梨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醫生?醫生呢?”
……
一陣兵荒馬亂後,白梨目光發直的坐在床頭,任由床上的景御死死拉著她的小手。
“醫生,您的意思是說?景少主失憶了?但是他還記得是誰打了他?但是除了這件事以外其餘的全忘了?”
醫生滿臉嚴肅,看不出一點心虛:“景少主頭部遭受嚴重重創,失憶也是正常的。”
“但具體什麼時候能恢復記憶,這個事情真的不好說,畢竟下手的人太狠,現在景少主必須好好將養,絕不能再受到一點刺激。”
下手太狠的白梨:“……”
她心虛的不敢看景御,只能偷偷瞅向一旁一副天要塌下來模樣的助理。
要死了!!
她竟然一石頭把景少主拍失憶了!!
手上一緊,白梨低頭就對上了景御略帶委屈的眼眸:“怎…怎麼了?”
嘶,這副兇狠小狼狗受委屈的模樣是鬧哪樣?
天,好帶感。
景御目光不動聲色的掃過助理,抿唇道:“沒事。”
助理渾身一凜,冷汗都要下來了,心中叫苦不迭,白小姐沒事看他幹嘛,他還不想死。
白梨點點頭,被景御這麼一打岔,也不再偷偷去瞄助理了,她抬起被景御緊緊攥住的小手,看向醫生,聲音滿是疑惑:“可這又是怎麼回事?”
奇葩的失憶她能理解,可這又是什麼意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情侶呢。
總不至於她一磚頭把景少主拍出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吧?
景御漆黑的眸子冷冷抬起,醫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後背驚出一身冷汗,還好關鍵時刻他福至心靈:“雛鳥情節。”
“白小姐,您是景少失憶後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所以景少才會對您非常依賴。”
“這種情況在臨床上很常見,您不用擔心,順其自然就好,但是千萬不能刺激到景少,不然恐怕會引起其他症狀。”
領域對醫生的說辭非常滿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醫生心中狂喜,知道自己徹底抱上了景家的大腿。
“景少沒什麼大礙,好好將養就是了,白小姐,您仔細觀察著點,如果有什麼問題再來找我就好。”
醫生點點頭,交代完後轉身走出病房,助理也非常有眼色的跟著走了。
一時間,病房只剩下白梨和景御兩人。
白梨沉默的看著景御,心中一言難盡。
好一個雛鳥情節,她才十四,就無痛當媽了?
”?幾是這……“:道母滿充,頭指一出的默默梨白
”……“: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