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抓狂,再這麼扯下去,景少恢復記憶之日就是她的死期之時。
這種黑歷史,她還不得被活剮。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白梨只能硬著頭皮拒絕道:“景少主,您現在失憶了,所以對很多事情不瞭解。”
“其實,其實一個吻算不得什麼,沒必要因為這搭上您一輩子,男女朋友,只有真心喜歡才可以的。”
白梨思考著措辭,儘量委婉道:“我只是一個樣貌平平出身卑微又一無是處的農家女,根本配不上您這金尊玉貴……哎哎哎?”
“景少,您這是幹什麼!”
白梨頭皮都要炸了,手忙腳亂的想去給景御擦淚,可兩隻手被死死攥著根本扯不開。
白梨心中滿是絕望,這都是什麼事!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完。
景御默默的看著白梨,微紅的眼眶滿是破碎:“你就是想把我甩了。”
“這全都是藉口,你就是不想對我負責。”
“你就是認為我失憶了,把我當三歲小孩子哄。”
白梨:“……”
說不通,根本說不通。
她就不應該跟個失憶的人計較,尤其還是個有雛鳥情結的失憶之人。
不過就這麼答應下來肯定不行,景少主恢復記憶後還不得真把她剮了,為今之計只有拖字訣了。
白梨深吸一口氣,指天發誓,滿臉認真:“好,那如果你恢復記憶後還想讓我負責,那…那我就負責。”
“現在你失憶了,我不能趁人之危,不然對你不公平。”
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景御:“……”
景御暗暗磨了磨牙,簡直恨不得把白梨抓過來看看她的小腦瓜裡到底裝了什麼,怎麼能這麼氣人。
景御垂眸,眼眸劃過一抹暗沉:“好,那我們各退一步。”
“我叫你寶寶,你叫我阿御,我們以後各論各的。”
白梨:“?”
“現在可以不是男女朋友,但在我恢復記憶前必須先相處著試試,如果你不答應那就免談。”
白梨:“不是……”
這樣和男女朋友還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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