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喝喝聊聊天,一首到很晚,白梨才把依依不捨的齊清澤,景御和陸衍洲趕出了房間。
“你們明早還要去公司呢,我就不留你們啦,晚安好夢。”
不去看三人哀怨的眼神,白梨裝瘋賣傻的‘啪嘰’關上了門。
開什麼玩笑,她又不皮癢,不管讓誰留宿她都要完蛋。
白梨把自己扔在柔軟的大床上,只感覺頭疼的不得了,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三人現在看她的眼神都快冒綠光了。
白梨掰著指頭算了算時間,說起來,自從接受他們三人到現在也有半年左右了,她根本沒有和他們任何一人……咳,那個啥過。
景御還好,也就半年,但是齊清澤和陸衍洲他們兩人時間可就長了,尤其是陸衍洲。
白梨頭疼的不得了,那不好的回憶還歷歷在目,她想都不敢想,為了自己小命著想,還是能躲一時是一時吧,不然就陸衍洲那個生龍活虎勁,她恐怕真得要被折騰掉半條命。
白梨瑟瑟發抖,越想越害怕,想著想著竟然失眠了,等好不容易睡著卻又開始做噩夢,夢裡陸衍洲終於逮到機會化身為狼,不顧她的哀求把她醬醬釀釀,釀釀醬醬,鎖在床上整整一個月。
以至於當第二天醒來時,白梨只感覺頭疼的都要炸了。
“還好,還好,還好只是個夢。”白梨長舒一口氣,一臉驚恐的拍了拍胸口,真要一個月那還得了,她得死在床上。
白梨起身下床,拉開窗簾想要透透氣,窗外天光大亮,只是卻灰濛濛的,看著像是要下雪,白梨看了眼時間,己經十點多了,不算晚,只是齊清澤,景御和陸衍洲早就出門去公司了。
挨個回覆了他們的訊息後,白梨打了個哈欠,揉著頭髮去洗漱收拾,等一切收拾妥當後來到樓下。
傭人看到她下來,把一首準備著的早餐端了出來,白梨卻沒有什麼胃口,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自家老媽,按理說這個時候媽媽都會在樓下曬著太陽給爸爸織毛衣的,今天怎麼不在?
聽著白梨納悶的嘀咕,傭人笑著解釋道:“先生今天休息,夫人和先生還沒有下樓。”
“不過小姐您不要擔心,早餐先生己經讓人拿上去了。”
白梨一愣,然後可恥的瞬間秒懂了:“哦哦哦,這樣啊。”
白梨耳尖微紅,尷尬的笑了兩聲,連忙低頭喝了一口湯掩飾自己的尷尬,可沒想到湯太燙,頓時燙的一個呲牙咧嘴:“臥……”
嘴裡的話被她生生嚥了回去,迎著張管家擔心的視線,白梨狀若無事的起身:“……我自己去做點吃的吧,突然想吃青椒釀肉了。”
白梨死要面子活受罪,快走兩步,確定張管家看不見她後才失去了表情管理。
嗷!!燙燙燙!燙死她了!
白梨臉帶痛苦面具,背影卻是雲淡風輕,那悠閒地模樣看的張管家是一愣一愣的。
“今晚不用準備陸總晚班了,公司忙碌,陸總恐怕要很晚才能回來,你們多備上點宵夜吧。”
“好的,張管家。”
張管家點點頭,看著白梨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才轉身離開。
……
廚房,白梨看著種類齊全的食材心裡盤算著做點什麼好,中午齊清澤他們是不會回來的,她只需要做她和爸爸媽媽的份就行。
白梨拿起一個辣椒,打算先做青椒釀肉,剩下的慢慢想,剛打算清洗一下,手機就叮叮咚咚傳來新訊息的提示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