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裡動靜一頓,接著傳來一道嬌蠻的冷哼:“秦錚?不認識。”
“我管你是誰,識相的趕緊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媽,以後你別瞎開門,誰知道門外的是人是狗,還秦錚?咋的,他很出名?我還秦始皇呢。”
助理滿臉尷尬,敲門的手僵在了半空:“這…秦總。”
秦錚臉色鐵青,胸口起伏:“真是…真是毫無教養。”
“吱”身後房門驟然開啟,一盆混合著腐臭氣味的汙水猛的朝兩人潑來,秦錚和助理根本來不及反應,從頭到尾被澆成了個落湯雞。
“草!大中午的狗叫什麼?踏馬叫魂呢?再敢打擾老子清靜我弄死你倆。”
肌肉鼓鼓滿臉兇狠的彪形大漢惡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威脅完後“啪”的關上了房門。
秦錚和助理連忙往後退去,但那口濃痰還是落在了秦錚的褲腿上,秦錚噁心極了卻又不敢說什麼,關門的瞬間他看到對面客廳坐著好幾個彪形大漢。
秦錚臉色鐵青,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打定主意等回去後第一件事就讓人來收拾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
“秦總。”助理蹲下身,雖然噁心,但還是給秦錚清理著褲腿的濃痰:“您沒事吧。”
秦錚擦了擦臉上的髒水,只感覺渾身腥臭,他想拂袖而去,卻知道根本沒有時間,他必須儘快把那母女二人接回去,眼裡閃過一抹怒意,把今天受的屈辱全算在了姜柔和白梨頭上。
秦錚緩了緩心神,到底沒敢太大聲音,生怕對面的人真的打出來,只能壓低聲音小聲道:“姜柔開門,我是秦錚,你哥哥,你還記得我嗎?我來接你們母女回家。”
白梨透過貓眼把事情原原本本看了個全,整個人樂不可支,看著秦錚有火不敢發的模樣只感覺心情飛揚。
呸!欺軟怕硬的東西,再敢亂狗叫她就首接讓人潑糞水。
姜柔滿臉無奈,小聲道:“好了梨梨,你快把口罩戴好,媽媽馬上就要開門了。”
“哦哦哦。”
白梨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又欣賞了一下秦錚和助理的狼狽模樣後才從口袋摸出口罩把自己全副武裝了起來。
“秦錚?媽,他是不是就是你說的,把你丟給壞人然後自己跑路的人?”白梨揚聲道。
“他現在來幹嘛?接你回家?我才不信他有這麼好心,是不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想著再把你丟給壞人?”
秦錚面色一僵,他沒想到兩歲多發生的事情姜柔還記得,聽著白梨的嘲諷,他面色一陣陣發黑,雖然白梨說的是實話,但是他怎麼可能承認。
“姜柔你記錯了,我怎麼是那種人?我那時只是想趕緊去找人來救你。”
秦錚放緩了聲音:“自從你走丟後,這三十多年來我們找過了很多地方,爸爸想你想的都病了,這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姜柔,跟我回去看看爸爸媽媽可好?”
白梨差點被秦錚噁心吐,這狗男人可真會顛倒是非黑白,還走丟?還想的生病?他演技那麼好怎麼不去當演員。
姜柔抿唇,顯然也被噁心到了,只是聲音卻帶著淡淡的自責,彷彿真的相信了秦錚的說辭:“真的嗎?爸想我想的都生病了?”
“咔噠。”
房門開啟,姜柔溫柔的眼眸略帶急切:“他老人家怎麼樣了,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