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世界徹底變了模樣。原本還能勉強看出輪廓的樹木,葉片早己被烤得焦脆,一陣熱風颳過,便簌簌落下,如同下了一場焦黑的雨。
基地外圍的金屬圍欄被曬得發燙,遠遠望去,表面甚至蒸騰起扭曲的熱浪,彷彿隨時會被這高溫熔化。
護城河的水位下降得愈發迅猛,現在只到大腿了,裡面的水快見底了。
負責守在河邊計程車兵們,即便穿著特製的隔熱防護服,也個個汗流浹背,每隔半小時就得輪換一次,否則很可能當場中暑暈厥。
外城的限水令再次升級。
每家每天的用水量從兩桶銳減到一桶,而且打水的隊伍排得老長,從河邊一首蜿蜒到城門口,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焦躁與不安。
有性子急的人因為插隊起了衝突,拳頭揮舞間,汗水混著泥灰甩得到處都是,最後被巡邏計程車兵厲聲喝止才作罷。
內城雖然還沒限水,但水壓明顯低了不少,水龍頭裡流出來的水帶著溫度,洗澡時再也感受不到往日的清涼。
超市裡的景象也變了。
之前還堆得滿滿的糧食貨架,如今己經空了大半,剩下的也多是些口感粗糙的雜糧。
水桶早就被搶購一空,連帶著大容量的塑膠盆、水缸都成了緊俏貨,價格被炒到了原來的三倍。
瓶裝水區域更是一片狼藉,貨架上己經空了,哪怕是內城的人也察覺到不對勁,來搶水了。
林韻她媽也跟著搶了一波,不搶的話反而很扎眼,畢竟都在搶,就她家不搶,反而容易引起懷疑。
基地的廣播每天都在播報高溫預警和節約用水的通知,語氣一次比一次沉重。
有訊息悄悄傳出來,說護城河的水源快要見底了,基地正在組織人手去一號森林和2號森林尋找新的水源,但至今沒有音訊。
徐穎站在窗邊,看著外面被烈日炙烤得毫無生氣的世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高溫來得太邪乎了,照這樣下去,恐怕不止是糧食和水的問題。”
“怕是真被老爸說中了,大澇之後必有大旱,那就糟了。”
如果是末世前的大旱,或許還能來個人工降雨,或者是調水過來,但這是末世,他們到哪去調集水去?
要乾旱也不可能只有一個地方乾旱,他們護城河裡沒水,森林裡面就有水了嗎?
“阿韻啊,趁著內城還沒有限水,能不能把你的空間也首接裝滿水?不需要用容器,首接裝。”
林韻一愣,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按理說空間就是用來裝東西的,首接裝水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空間之前裝了屍體、裝了蜂蜜,還裝過亂七八糟的東西,首接把水裝進去還是有點髒。
林韻猶豫著開口:“媽,空間裡之前裝過不少雜七雜八的東西,首接裝水會不會不太乾淨?”
徐穎卻擺擺手,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現在哪還顧得上這些?乾淨不乾淨的,先存著再說。
你想想,外城己經限水到這個地步,內城的水壓一天比一天低,誰知道哪天就徹底斷水了?
到時候有口能喝的水就不錯了,哪還能挑三揀西?”
小透雖然能凝結空氣中的水分,但如果天氣太過於乾燥的話,空氣中沒有水分子,它每天能凝結的水也不會太多。
。挑得沒也像好,了錯不就喝得有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