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剛剛離開沒多久,楚河就讓人查封了張家,把人全都帶走了,還讓人順帶清理了宴會廳。
這座私人莊園建築面積是三千五百平方米,屬於入門級的莊園,院子裡還有泳池,庭院,花園等等。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內城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在末世的陰霾下顯得有些斑駁。
林悅扒著車窗,看著那些緊閉的店鋪和偶爾巡邏計程車兵,小聲嘀咕:“姐,你說張家那些人會怎麼樣啊?”
林韻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聞言淡淡道:“楚河既然說了他們是蛀蟲,自然不會留著礙事。”
其他人楚河估計也不會留,只是還沒到時候,楚河還沒榨乾他們身上最後的價值,暫時不可能動他們。
林韻沒再說話,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她不在乎張家的結局,不過是借他們的殼敲山震虎罷了。
楚河需要一場清洗來鞏固權力,她需要一個契機讓那些覬覦林家的人收斂,這場交易本就是各取所需。
車子很快到了林家別墅門口,林建國和徐穎還沒睡,還在等著他們。
他們家別墅其實真不大,對比一下張家的莊園,他們這別墅就像是一個農村自建房。
幾人撐著傘下車,司機開車離開了。
這雨下得越來越大,到他們進了屋,己經轉成了大暴雨。
高溫乾旱剛剛結束,就是連綿不斷的暴雨,末世的天氣是真詭異。
知道不知道這暴雨之後會不會停了,畢竟京市預言的大洪水,是能淹沒全球的。
不下雨都不對勁,照這個趨勢,要是大暴雨不停歇下一年半,說不準還真能淹沒全球。
“爸,媽,我們回來了。”林韻推門而入,帶著一身夜雨中的微涼氣息。
林建國連忙起身,接過她手中的傘,徐穎則快步端來三杯熱氣騰騰的薑茶:“快喝點暖暖身子,這雨下得邪乎,外面涼得很。”
林悅和林恆捧著薑茶小口喝著,把今晚的鬧劇撿著重點說了說。
林建國聽完,眉頭緊鎖:“楚河這一步棋走得又快又狠,不過張家那些人本就該清算,只是……”
他看向林韻,“你摻和進去,會不會引火燒身?”
“爸放心。”林韻放下杯子,語氣平靜,“我只是順水推舟,真正動手的是楚河。那些人就算記恨,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經此一事,短期內沒人敢再打我們家的主意,這就夠了。”
徐穎嘆了口氣,摸了摸林韻的頭髮:“苦了你了,小小年紀就要想這些。”
林韻笑了笑,沒接話。末世裡,哪有什麼年紀大小的說法,能活下去,護住家人,才是最實在的。
一夜大雨未歇。
她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只見外面的街道己經積了不少水,幾個穿著雨衣計程車兵正指揮著外城居民進入內城。
沒了高層在上面壓制,護城軍徹底廢了內外城的界限,加上大暴雨,之後外城很大機率又得淹,就乾脆把外城的人遷移了進來。
外城不再使用,算是徹底廢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