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空氣，彷彿在錦衣青年話音落下的瞬間凝固成了冰。
風停了，人聲寂了。
所有路人，連同剛剛從門內探出頭來的楚家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來人是，星海宗小少主、白九則。
這個名字在烈陽城附近諸城，代表著生殺予奪，代表著絕對的權威。
楚天雄靠在斷裂的廊柱上，看到這副陣仗，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眼中只剩下無盡的絕望與恐懼。
完了，楚家這次，徹底完了。
林楓沒有回答白九則的問題，他甚至沒有“看”對方一眼，主打一個目中無人。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彷彿周圍那數十道鎖定他的殺機，只是拂面的清風。
這種無視，比任何狂傲的言語都更加刺眼。
白九則臉上的戲謔笑意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陰冷。
“本少主在問你話。”他的聲音低沉下來，“你是個聾子，還是個啞巴？”
“或者說，一個又瞎又聾又啞的廢物，也敢動我星海宗的人？”
說話間白九則身後的兩名老者，往前踏出半步。
轟！
兩股屬於武聖初期的磅礴氣勢，如同兩座無形的山嶽，轟然壓下，將林楓腳下的青石板壓得寸寸龜裂，蛛網般的裂痕瞬間蔓延開來。
街道上，修為稍弱的武者被這股威壓一衝，頓時氣血翻湧，蹬蹬蹬連退十幾步，滿臉駭然。
“兩位武聖！”
“天吶，星海宗的底蘊太可怕了，竟派了兩名武聖長老保護小少主！”
人群中發出壓抑的驚呼。
楚傾城扶著門框，嬌軀搖搖欲墜，她看著那道被兩股恐怖威壓籠罩的白衣背影，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林楓很強，一拳就能重創她的爺爺。
可現在，他要面對的，是兩位同階的武聖，還有周圍十數位武尊巔峰……
白九則很滿意這種效果，他看著林楓在威壓中紋絲不動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濃的殘忍。
“有點本事，難怪敢這麼張狂。”
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林楓輕輕一點。
“馮老，趙老，廢掉這人的西肢，割下他的舌頭，本少主要把他做成一個人彘，就養在我星海宗的山門前。”
“遵命，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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