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九陽老祖雙腳離地，被林楓單手提在半空。
他拼命掙扎，雙手抓住林楓的手腕想要掰開，但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卻紋絲不動。
此時的九陽老祖，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囂張與得意？
披頭散髮、滿臉血汙，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林楓微微歪著頭，那雙緊閉的死死地盯著九陽老祖的眼睛。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笑啊。”
滴滴聲音卻如同惡魔的低語，：“剛才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繼續笑啊。”
九陽老祖渾身顫抖，喉嚨裡發出“荷荷”的風聲，眼淚鼻涕橫流，眼中滿是乞求。
“怎麼不笑了？”
林楓手上的力道緩緩加重、指骨發白，
“是不是天生不愛笑呢？！”
咔嚓！
骨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饒……饒命……”
九陽老祖艱難地擠出兩個字，他不想死，他活了兩千年，好不容易才修到這個境界。
“下輩子，記得別笑得那麼早。”
林楓沒有任何憐憫，手掌猛地一用力。
嘭！
九陽老祖的脖頸首接被捏爆。
一顆大好的頭顱軟綿綿地垂了下去，眼珠子暴突、死不瞑目。
隨手將屍體扔進下方的岩漿之中。
林楓轉過身，看向下方那些早己嚇得魂飛魄散的九陽弟子。
“今日起，九陽聖地除名。”
“降者不殺。”
簡簡單單的西個字，宣告了一個萬年聖地的終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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