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望月峰外。
原本清幽寧靜的甲字號洞府門前,卻被一陣極其囂張的喧鬧聲徹底打破。
“砰!”
一聲悶響傳來!
餘霞嬌弱的身體,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一股粗暴的巨力狠狠踹飛出去,重重地砸在洞府門前的青石臺階上!
“噗——”
一口殷紅的鮮血從餘霞口中噴出,手中原本提著用來澆灌藥園的靈泉水桶,也摔得粉碎,
清澈的靈泉水灑了一地,浸溼了她粗糙的雜役服飾。
“不長眼的東西,瞎了你的狗眼,沒看到本大爺來了嗎?!”
一個穿著外門正式弟子服飾、長得賊眉鼠眼、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跋扈氣息的青年,正帶著西五個跟班,大搖大擺地站在洞府門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倒在地上的餘霞。
此人,名為邢二毛,修為己達判官境巔峰。
在外門他雖資質平庸,但卻有一個極大的靠山,外門地榜排名第九十八位的狠人,邢山河!
作為邢山河的族弟兼狗腿子,邢二毛在外門向來是橫著走,哪怕是一些修為比他高的弟子,也不願輕易招惹這條仗勢欺人的瘋狗。
“你……你們憑什麼打人?”
餘霞強忍著胸口的劇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抹去嘴角的血跡,雖然眼神中帶著本能的恐懼,但卻倔強地擋在了洞府的門前。
“憑什麼?哈哈哈!”
邢二毛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一甩袖袍,上前一步,指著餘霞的鼻子破口大罵:
“就憑老子是外門正式弟子!而你,不過是個最下賤的雜役!”
“按照幽冥殿外門的規矩,雜役見到正式弟子、低一等,你個賤婢不但不跪,還敢拿水桶擋了老子的路?打你?老子今天就是打死你,執法堂也不會多放一個屁!”
說罷,邢二毛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冷光,“馬上給老子跪下、磕頭認錯!”
面對判官境巔峰的威壓,只有無常境的餘霞只覺得雙腿發軟,骨骼都在咔咔作響,但卻死死咬著牙,硬是扛著威壓沒有跪下去。
“不跪……”
餘霞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雖然發顫,但卻異常堅定:“這裡是甲字號洞府,我雖是雜役、但卻是林師兄的專屬雜役……除了林師兄,我誰也不跪!”
“林師兄?哈哈哈,你是說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瞎子?!”
邢二毛聞言,笑得更加猖狂了,“一個剛從小地方爬上來的鄉巴佬,真以為拿了個狗屁大比第一,就能在外門無法無天?”
“我告訴你,前幾天他在功法閣得罪了我堂哥邢山河,己經註定是個死人!今天老子就是奉堂哥的命令,來給他長長記性的!”
邢二毛一邊說著,一邊猛地抬起右手,掌心中真元狂湧,“既然你不跪,那老子就打斷你的雙腿,看你還怎麼站著!”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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