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她白潔,依然是在內門底層苦苦掙扎、隨時可能被人踩死、被付小刀那種惡霸當成玩物蹂躪的垃圾!
她見過光明,又怎麼可能忍受重新回到那暗無天日、朝不保夕的爛泥潭裡?!
“撲通——!!!”
白潔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堅硬的青石地板上。
眼淚瞬間如同斷了線的珍珠,瘋狂地湧出。
“不要,大人,林師兄,求求你,不要趕我走!”
白潔不顧一切地膝行上前,死死地抱住林楓的褲腿,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奴婢知道自己修為低微,配不上大人。但奴婢可以給您端茶倒水,可以給您鋪床疊被!哪怕是當牛做馬,奴婢也心甘情願!”
“求求您,帶我一起走吧!如果您不要我,那些得罪過的仇家一定會把我生吞活剝了的!”
她死死地仰著頭,塗著脂粉的臉上滿是哀求,試圖用自己的可憐來喚醒眼前這個男人的一絲惻隱之心。
然而,林楓卻不為所動。
他微微皺眉,右腿只是輕輕一震。
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暗勁,瞬間將白潔震開了三尺之遙。
“這世間,沒有誰是誰永遠的庇護所。”
林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坐在地上的女人,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想要活下去,想要不被欺凌,強者之路、得自己一步步走出來。依附於他人,終究只是水中撈月。”
絕情,
冷酷到了極點的絕情!
白潔癱在地上,呆呆地看著林楓沒有絲毫動容的冷峻臉龐。
她明白了,哀求,在這個瞎子面前,比草芥還要廉價。
“自己走出來……呵呵……”
白潔突然神經質般地悽笑了起來,笑聲中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絕望與扭曲。
“林師兄,你說得輕巧。你天縱奇才,你有無敵劍心,你當然能自己走出來!”
“可我呢?!我只是一個資質平庸的弱女子!我不想當什麼傲視群雄的強者,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只是想當個安安穩穩的女人!”
“我想有個依靠,我想有個能為我遮風擋雨的男人!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白潔聲嘶力竭地尖叫著,原本溫婉偽裝的臉龐,此刻因為極度的不甘而變得有些猙獰。
“道不同,不相為謀。”
林楓搖了搖頭,懶得多做糾纏,轉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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