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蒲玉娥的嬌軀如同斷線的風箏,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血弧,重重地砸斷了三根漆黑的枯木,才頹然滾落在地。
“噗——”她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個清晰的血色掌印,半邊臉頰高高腫起。
“蒲師姐!”
雲霄峰眾弟子目眥欲裂,想要衝上前去,卻被數十名如狼似虎的狂刀峰弟子死死按在地上,刀鋒架在脖子上,動彈不得。
“賤骨頭,也敢在老子面前叫囂?”
伴隨著一陣沉重而囂張的腳步聲,凌海刀提著厚重的大刀,大搖大擺地走到蒲玉娥面前。
他滿臉獰笑,毫不留情地抬起穿著精鋼鐵靴的右腳,狠狠地、不容反抗地踏在了蒲玉娥的腦袋上。
“啊……”蒲玉娥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屈辱的眼淚混合著泥土與鮮血,順著臉頰流淌。
凌海刀的腳尖還在她臉上狠狠碾了碾,居高臨下地環視著那些被按在地上的雲霄峰弟子。
“賤人,雲霄峰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們叫囂!”
凌海刀的聲音好似雷霆般在天坑上方炸響,充滿了極致的蔑視與狂妄。
“一個沒落的垃圾山峰,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也配跟老子們搶東西?!”
凌海刀刀鋒猛地指向雙目赤紅的雲霄峰弟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道:“現在,老子給你們一條生路。”
“所有人,跪下!磕頭!學狗叫!”
“只要叫得夠大聲,叫得讓老子聽得爽了,老子今天就大發慈悲,放你們一馬。”
“否則——”
凌海刀腳下猛地用力,蒲玉娥的頭骨頓時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我就把你們這漂亮師姐的腦袋,像踩西瓜一樣,一腳踩爆!”
“凌海刀!你個畜生!”趙巖趴在地上,瘋狂地掙扎著,指甲在泥土裡摳出深深的血痕,
吼道:“你要殺就殺,休想折辱我雲霄峰的尊嚴。”
“呸!一群縮頭烏龜,還談什麼尊嚴?”
周圍的狂刀峰弟子紛紛發出震天的狂笑。
“趕緊叫啊!汪汪汪,叫兩聲聽聽!”
“不叫?那就等我們師兄踩碎這女人的腦袋,再把你們一個個剁成人棍!”
絕望。
深深的絕望如同潮水般將雲霄峰眾人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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