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過是些偷雞摸狗的宵小之輩罷了!”
張天罡冷笑一聲,招魂鈴在腰間輕輕作響。
他豁然站起身,周身死氣翻滾,神色倨傲地在偏殿內踱步,大言不慚道:
“炎姬師妹放心,多半是瞎子林楓在暗中偷襲。若是他敢出現在本聖子面前,本聖子定要用我閻羅殿的百鬼煉魂之術,將他的神魂抽出來折磨七七西十九天,替炎兄報這血海深仇!!”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挑釁般地掃向炎姬,試圖在這位神火聖女面前展露出自己無雙的霸氣。
而在另一側,若相漓清冷的面容隱藏在薄紗之下,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美眸中,隱隱閃過一抹隱晦的噁心與嘲弄。
張天罡這種蠢貨,除了狂妄自大,簡首一無是處。若非他是殿主指定的繼承人,何至於在閻羅殿內處處壓自己一頭?
“張師兄有心了。只是那兇手連殺數人,實力非同小可,張師兄還是莫要輕敵的好。”炎姬神色平靜地勸說了一句。
“哈哈哈哈!輕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詭異手段都是枉然!師妹你就坐等本聖子的好訊息吧!!”
張天罡狂笑了幾聲,端起靈茶一飲而盡。
幾人閒聊了片刻,言語中無非是張天罡不斷地裝逼吹噓自己,而炎姬則耐著性子虛與委蛇。
沒過多久,炎姬便以宗門事務繁忙為由,端茶送客:
“張師兄,若師女,炎姬身負重任,恕不能久陪。我己經讓人在貴賓閣準備了上等的客房,兩位一路上鞍馬勞頓,請先移步歇息吧。”
“既然如此,師妹保重身體,本聖子便先行一步。”
張天罡哈哈一笑,滿臉得意地拂袖而去。
……
“吱呀——”
沉重的青銅殿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將喧囂與虛偽全部隔絕在門外。
炎姬有些疲憊地靠在鋪著天絲蠶錦的白玉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眸光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然而,還沒等她徹底放鬆下來,大殿一角的陰影中,突然詭異地泛起了一陣空間漣漪。
“呼……”
一聲極輕的破風聲響起,緊閉的殿門竟然被一股柔和的暗勁再次推開了一條縫隙。
一道黑色的纖細身影,如同一縷輕煙般,去而復返,悄無聲息地滑入了偏殿之內。
炎姬的眸光驟然一凝,渾身火屬性法則瞬間暴動,烈焰真元在掌心隱隱匯聚。
但在看清來人的面容時,手上的動作卻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若師女?”
炎姬秀眉微挑,看著站在身前不遠處的黑衣女子,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與防備:
“你怎麼去而復返了?若是讓張天罡看見,只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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