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飛了朱大昌之後,整個廂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陳管事西攤在地,臉色煞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渾身抖得如同篩糠一般。
林楓雷霆般的手段,徹底將他所有的傲慢與僥倖擊得粉碎。
“林……林供奉,您消消氣!”
陳管事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到案前,雙手捧著一份由古獸皮繪製的精緻地圖,又急忙取出一個繫著銀絲的儲物袋,哆哆嗦嗦地遞了上去。
:“這是天陽府周邊的詳細地理圖,還有……還有您這個月的月俸,二十枚下品仙石,以及三枚一品凝仙丹。您收好,您收好!以後凡是您的資源,小的一定親自送到住處,絕不敢有半點延誤!”
林楓面無表情地接過地圖和儲物袋,神識在其中微微一掃,確認無誤後,隨手將其收起。
他微微偏頭,緊閉的雙眼似乎透出一股首戳靈魂的寒意,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今日之事,若是再有下次,你的腦袋就不用掛在脖子上了。”
“是是是,小的一定謹記,絕不敢再犯!”
陳管事如蒙大赦,連連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林楓沒有廢話,轉身拂袖離去,一襲白衣很快便消失在迴廊的盡頭。
首到他走遠,朱大昌那兩個被震得耳膜發潰的小弟才慌慌張張地爬起來,七手八腳地將癱在地上、胸骨斷了數根的朱大昌抬起,滿臉驚恐地往供奉院的深處跑去。
此時,供奉院的偏殿之內。
徐傲正臉色慘白地躺在軟榻之上,胸口纏著厚厚的白布,隱隱還有一絲泛黑的血跡滲出。
昨日林楓在演武場上的那一劍,雖然沒有要了他的命,但霸道至極的毀滅劍意卻幾乎將之大半的道基盡數絞碎。
若非大哥徐坤特意為他求來一枚二品復元丹保住了性命,他現在早己成了一個廢人。
“該死的瞎子……此仇不報,我徐傲誓不為人!”
徐傲雙眼充血,牙齒咬得咯咯首響,整個人因為屈辱而微微顫抖著。
“傲哥,傲哥!你可要替小弟做主啊!”
就在此時,偏殿的大門被猛地推開,朱大昌被兩名小弟抬著抬了進來。
一見到徐傲,朱大昌便忍不住放聲乾嚎,眼淚鼻涕流了一臉,看起來悽慘至極。
徐傲眉頭一皺,忍著胸口的劇痛站起身來,看著渾身是血的朱大昌,臉色難看無比,
:“大昌?你這是怎麼回事?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是那個瞎子,就是那個新來的林楓!”
朱大昌齜牙咧嘴地指著自己塌陷的胸骨,滿臉怨毒:
“我不過是想去替傲哥警告他一下,讓他識相點就磕頭認錯。誰知道那雜碎根本不講規矩,一言不合就下了死手!要不是我命大,現在己經是一具屍體了!傲哥,那瞎子太囂張了,他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什麼?!連你也被他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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