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吳靜怡沒有罵他不要臉。
“蛋糕,我們老家,過生日一定要有蛋糕。”孟紹原放下了手裡的蛋糕:“不好買,我去的時候,那家英國人開的蛋糕房已經準備下班了,這些英國佬,準時下班,有生意也不做。”
“那你怎麼買到的?”
“我把蛋糕房買下來了。”
吳靜怡笑了。
少爺總是這樣,就喜歡用最直截了當的方式。
她打開了一瓶紅酒。
“咦,這酒怎麼那麼眼熟?”
“你的啊,我幫你拿出來了。”
“我的羅曼尼·康帝!”孟紹原一陣心疼:“現在,這酒可不好找!”
吳靜怡一邊倒酒,一邊微微笑著:“現在不喝,難道將來留給日本人嗎?”
你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
看到吳靜怡倒了一個淺淺的杯底,孟紹原趕緊說道:“倒滿,倒滿。”
所以,吳靜怡給他倒了滿滿的一杯紅酒。
“喝酒,就得這麼喝,這喝起來才叫一個爽快。就倒一個杯底,給誰喝啊。”孟紹原舉起了酒杯:“靜怡姐,生日快樂。”
“謝謝。”
吳靜怡輕輕的和他碰了一下杯子。
桌邊,放著一個火盆。
桌子上,除了菜,還放著高高的檔案。
吳靜怡拿起一份檔案,點著,扔到了火盆裡:“都在這裡住了好久了,真的要走了,還有一些捨不得呢。”
孟紹原也拿起一份檔案翻了翻,是年初時候自己簽署的提拔命令,他也隨手扔到了火盆裡:“有舍,才能有得。今天失去的,早晚都會拿回來的。”
“聽你那麼認真說話,還真的有點不習慣了。”吳靜怡看了一份檔案,是自己的死刑令:“紹原,謝謝你。”
“謝我?謝我什麼?”
“那次,我被判死刑,是你拿命保下了我。”
“戴先生就是喜歡嚇唬人。”
“戴先生只是嚇唬你,對別人,他從來都是動真的。”吳靜怡把一份份的檔案扔到了火盆裡:“我不在你身邊,自己注意安全,少玩一些女人,別因為女人暴露了自己。算了,這些,和你說也沒用,你是離開女人就會要命的人。”
少爺有些尷尬了。
檔案,全部燒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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