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很難用語言來表達清楚。”本田吉苦笑了一下:“你得親眼看到了才能明白。”
李士群點了點頭:“我聽說,他似乎是為了對抗大日本帝國而來的?”
“你真的那麼認為?”本田吉笑了:“一個住在這裡,周圍到處都是日本人的客人,會公然說出這些話嗎?”
李士群也笑了:“我現在就想見到他,可以嗎?”
“當然可以。”
……
李士群終於知道了什麼是派頭。
一上樓,樓梯口,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已經攔住了他:“這裡我們包場了,請你去別的樓層。”
卞通州正想翻臉,李士群卻說道:“我是來拜見貝勒爺的。”
“這裡沒什麼貝勒爺。”
李士群也是老於世故的,當時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張票子:“麻煩兩位通融一下。”
兩個人接過了票子,臉色頓時變得好看了許多:“等著,我們去問問陸管家。”
“辛苦了。”
這叫什麼?
閻王好見,小鬼難過。
這種事情,李士群見的多了。
在那足足等了快二十分鐘,等的卞通州極度不耐煩了,才看到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走了出去。
穿著一身水藍色的長衫,倒沒有想象中的辮子,而是短髮。
右手大拇指上戴著一個玉扳指,看著價值不菲。腰上繫著一塊玉佩,看著估計也能值不少的錢。
左手拿著一個鼻菸壺,神情冷淡:“誰要見貝勒爺啊?”
“陸管家是吧?在下李士群。”李士群上前一步:“聽說多羅貝勒爺到了上海,我是特意來拜見他的。”
“貝勒爺偶感風寒,不能見客。”陸管家神情冷淡:“李先生的心意領了,我自然會轉告給貝勒爺的,不過今日請回吧。”
李士群是個明白人,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了五塊錢:“在下久仰貝勒爺的名聲,今日既然來了,還請千萬行個方便,這點心意,請陸管家喝茶的。”
陸管家瞄了一眼:“小鄭。”
“在。”
“咱們來這飯店的時候,爺心情好,賞了那個侍應多少錢啊?”
“回您的話,五塊大洋。”
“五塊大洋,那是不少的錢了,能買不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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