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井航樹冷笑著說道:“那就殺光他們,殺死每一個企圖反抗我們的人!”
羽原光一認真的點了點頭:“可是,你認為哪個人才是反對我們的人了?”
滿井航樹迷茫的搖了搖頭。
他只是一個軍人,不是一個特工,這方面的事情他不懂。
“即便在這裡,也有支那軍統特工存在,他們好像幽靈一樣,一直都在暗中默默的觀察著我們。
我們什麼時候上班,什麼時候下班,每次進出有多少人,到了晚上的時候,軍統局上海區總部的辦公桌上就會有了一份詳盡的報告!”
羽原光一淡淡地說道:“我們就連睡覺都必須睜著眼睛。滿井大尉,我給你出個題目,你說,在對面的那些支那人中,哪個是軍統局的監視哨?”
滿井航樹變得認真起來,仔細的看著前面好久之後說道:“那個賣燒餅的中年男人,他不斷的朝我們這裡看,眼神鬼祟,一定不是個好東西!”
“不,不是他。”羽原光一微笑著說道:“這個人的弟弟,在經過憲兵隊的時候,被憲兵隊的一條狼狗衝出來咬住,他反抗了一下,結果被刺刀捅死了。所以他恨我們,但卻又不敢反抗。”
“那是那個年輕人?”
“也不是。”
滿井航樹無奈地說道:“那我真的不知道了。”
羽原光一朝前努了努嘴:“看到那個人了嗎?擦皮鞋的。”
“他?”滿井航樹似乎有些不信:“他看起來好像只有十一二歲吧?”
“準確的說是十四歲半,因為營養不良所以看起來和實際歲數不符。”羽原光一介面說道:“我去他那裡擦過皮鞋,和他聊過。
你知道他的破綻在哪裡嗎?他每天準時出攤,沒有生意的時候,他會拿一支粉筆在自己的皮鞋箱上胡亂的畫著。到了第二天的時候,箱子上又幹淨了。
他不是漫無目的的亂畫,而是在那記錄我們的情況。我觀察過,他畫的那些線條,其實很有規律,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有自己的記錄方式!”
“真的嗎?”滿井航樹問了一聲。
“你可以現在就證明一下。”
羽原光一若無其事地說道。
滿井航樹沒有任何遲疑。
那個擦皮鞋的孩子很快就被帶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
羽原光一很和藹和親的問道。
“我叫葉火淘。”
羽原光一“哦”了一聲:“你在這裡三個月了吧?”
“是的,太君。”葉火淘恭恭敬敬地說道。
“那就是說你在我們這裡監視了三個月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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