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靜雲從小包裡拿出了一塊手帕,擦了擦汗。
其實在她的包裡,還有一把手槍!
“崔培祥?咱們認識嗎?”李友君皺了一下眉頭。
“齊齊哈爾第一中學。”崔培祥提醒著:“工農黨的那個凌鋒,記得嗎?當年我是他的警衛員,後來我棄暗投明,本來想抓凌鋒的,結果被他跑了。哎呀,這麼多年都沒見到你了。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在政府裡面做點事。”李友君面色嚴肅。
“嗨,原來你和我一樣,反正了。”崔培祥笑著說道。
“一派胡言,什麼反正。”李友君冷然說道:“我當初是西北剿總的,受陳公博院長邀請,為南京政府做事,崔先生,我們好像不太熟悉吧。”
“啊,是嗎?是嗎?”
崔培養喃喃說著。
“告辭了,崔先生。”
“啊,好,好。”
看著李友君夫妻離開的背影,崔培祥有些不知所措。
……
“怎麼回事?”孫靜雲低聲問道。
“凌鋒的警衛員,當初凌書記是我的引路人。”李友君朝左右看了看:“後來齊齊哈爾形勢嚴峻,出現了多名叛徒,凌書記接受上級命令,撤離齊齊哈爾。這個崔培祥,的確是凌書記的警衛員,他應該知道我和凌書記之間的關係。”
“不好。”
孫靜雲立刻變得緊張起來:“你有暴露的可能,要不要立刻向組織上彙報,幹掉他。”
“暫時沒有這個必要。”李友君想了一下說道:“我們對蘇州的情況不太瞭解,貿然動手,反而可能出事。沒關係,我現在是秘書處處長,如果崔培祥真的密報,日本人找到我,我會承認我和凌書記認識,但我會咬死那時候我只是個學生而已,根本就不知道凌書記的身份。”
孫靜雲點了點頭。
自己丈夫在潛伏生涯中,遇到過無數的危險,這次也一定能夠平安度過的!
……
“表哥,那麼急著找我來什麼事?”
偵緝隊的崔雄一進來便問道。
“你快進來。”崔培祥急忙把崔雄叫了進來:“今天我放假,出去轉轉,你猜我碰到誰了?”
“誰?”
“李友君!”
“李友君?啊?你別告訴我是上海保安司令部秘書處處長李友君!”
“就是他!”崔培祥很肯定地說道:“我在齊齊哈爾的時候,擔任工農黨大頭目凌鋒的警衛員,是凌鋒介紹李友君加入的工農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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