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同時揚出,寒光閃過。
接著,他迅速收起了利刃,把片好的鴨子盆子連同紙一抽。
一直到了這時候,兩股鮮血,這才從崔雄和崔培祥的咽喉處噴濺而出。
兩隻腦袋重重的垂在了桌子上。
血,還在不斷的噴湧而出。
何儒意拿出一塊片好的鴨子,放到薄餅裡,加上配料,沾著醬,放到嘴裡仔細的咀嚼著。
嚥下,忽然一聲嘆息,喃喃說道:“哎,火候過了一些,餅也厚了,到底不如便宜坊的那麼正宗啊。”
他拿起了那張紙,掏出鋼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
“漢奸的下場!”
帶著對鴨子的不滿意站起來,走出雅間,關上了門,把夥計叫了過來,掏出鈔票:“裡面兩位爺在聊事,別打擾他們。這賬,我結了,多下來的歸你。”
何儒意是個講究的人。
他在裡面殺了崔家兄弟,那誰來結這頓飯錢呢?
你總不能讓人家老闆虧錢了,是不是?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夥計連聲道謝。
何儒意還專門叮囑了一句:“做鴨子,得考究,這火候啊,多一分鐘少一分鐘都不行。還有那薄餅,做得不好,那就少了幾分味道了。這事,你得告訴你們掌櫃的。有空,我來指點指點你們。”
“哎,好的,老闆,您貴姓?”
“我姓孟。”何儒意朝著店外走去:“孟子的孟!”
……
“不講究,不講究。”
何儒意一聲嘆息:“雲字樓那麼大的名氣,我還以為可以吃到正宗的鴨子,沒想到啊。”
殺兩個人不算什麼,沒盡興才是最讓何儒意不滿意的。
“你也不講究。”何儒意忽然又說道。
“我又怎麼了?”
孟柏峰叼上了菸斗。
何儒意搖頭說道:“你兒子讓你殺崔培祥,你為什麼要讓我去殺?”
孟柏峰笑笑說道:“崔培祥,一個小人物,殺他髒了我的手。”
“什麼?”何儒意頓時不開心了:“你的意思是,我殺他就不會髒了我的手?姓孟的,你以為自己比我了不起?”
“那倒不是。”孟柏峰問了句:“您現在身居何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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