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可以看到咖啡館、美式或者歐洲式的餐廳，以及賭場。
活脫脫的一個小上海公共租界！
風俗女們站在路邊公然招攬客人。
年輕的、年老的。價格不同，經營場所的環境也不一樣。
幾個小混混模樣的當地人，在和風俗女們收著錢。
這大約也是保護費吧。
當有日軍或者穿著和服的日本人走過，這些小混混立刻會點頭哈腰。
等到日本人走了，他們立刻又會原形畢露。
果然，在哪個城市都是一樣的。
“先生，要貨嗎？”
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蹦了出來，先用英語，再用日語簡單詞彙說著：“好貨，好貨。”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很小的塑膠袋子，神秘兮兮：“好東西！”
孟紹原看了一眼，便能夠確定這是毒品。
他忍不住搖了搖頭。
菲律賓後來毒品氾濫，就是從這個時期開始的。
看到客人不要，孩子也不失望，立刻迎向了下一個潛在的客戶。
孟紹原問到了接頭的那家咖啡館，走了進去。
裡面經營的，居然是一個四十來歲，儘管已經發福，但卻風韻猶存的歐洲女人。
一看到有客人進來，歐洲女人先用菲律賓當地語言，接著再用英語、日語分別打了招呼。
他媽的，怎麼遇到人都會三國語言的啊？
孟紹原都覺得有些好笑。
他找了位置坐下，要了咖啡。
老闆娘還和他聊了一會天。
不止只有孟紹原這一桌客人。
靠近門口的那一桌，兩個客人正在那裡低低交談著什麼。
然後，孟紹原看到，兩個人交換了公文包，各自結了賬，便離開了。
公文包裡面，是錢和情報。
孟紹原即便不用看，也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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