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已經是山百合會和菲律賓軍方之間的矛盾了。
而恆德親王,和軍方高層,又秘密達成了某種協議。
所以,哪怕有證據證明,那批黃金就是自己偷的,主要矛盾,也並不在自己身上了。
中新井太會想方設法的保護自己,並且利用自己來打擊軍方,確保寶藏安全。
高砂誠沒有任何的懷疑。
下犯上,素來都是日本獨特的傳統。
而此刻的自己,已經成了親王閣下,或者更加準確的說,是中新井太利用的一枚棋子。
當確定自己只是一枚棋子後,高砂誠非但沒有任何不開心的意思,反而變得興奮起來。
本來,在那批黃金被發現後,高砂誠雖然竭力否認和自己有關,但他也很清楚,罪行曝光,只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他根本沒有任何脫困的可能。
然而,現在,一個絕好的機會卻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是的,栽贓陷害。”高砂誠在確定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後說道:“就在之前,因為勞工發生暴動,我處決了一批人,並且向土井雄太郎索要新的勞工。
而在這批勞工裡,土井雄太郎安排了幾個他的人,這點,你完全可以向他證實。我懷疑,就是這幾個人,悄悄的對我進行了栽贓。”
這當中,有太多值得推敲的東西了。
比如,這幾個人是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栽贓的?
比如,他們是怎麼能夠接觸到黃金的?
但是,高砂誠都不在乎。
什麼是棋子?
所謂棋子,就是給對方一個可以直接干預的理由。
剩下的,就靠中新井太去做了。
而自己,只要在未來,死死咬定自己是無辜的就行了。
“高砂君,你能夠為自己說的負責任嗎?”
“是的,我願意負任何責任!”
“很好,高砂君!”中新井太滿意的點了點頭:“記得你說的這些話,我會去和他們對證的,而在此之前,你還要繼續在這裡委屈一下。
當然,我會全力爭取你的權益,儘早讓他們釋放你。你是山百合會在蘇馬拉加的負責人,你不能蒙受這樣的屈辱!”
“不用考慮我,中新閣下。”高砂誠咬了咬牙:“尤其是那個谷口澀,一定要進行重點調查,我個人蒙受一點委屈,並沒有什麼,但是,谷口澀正在傷害著組織在菲律賓進行的計劃。”
此時的高砂誠,內心已經把谷口澀恨到了極點。
只要抓住能夠扳倒谷口澀的機會,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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