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研究?”石上浦陽冷笑一聲:“在這樣的時候,千里迢迢的跑到馬尼拉來做歷史研究?你們有人信嗎?
不過不要緊,一會我會再次審問,我相信他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把他來的目的全部都交代的。”
“松城君,石上君,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孟紹原這時說道:“可以把他暫時交給我幾天嗎?我正在進行的工作,這個人或許可以幫我解開一些謎團。”
他說的非常婉轉。
山百合會本身就是一個神秘的組織,而他們正在進行的“金百合計劃”,即埋藏寶藏的行動,也更是讓他們披上了一層神秘的外衣。
松城直人和石上浦陽也不想多追問,想這種事情,自己知道的越少越好。
而基本可以確定,那個叫程宜然的中國人,不太可能是特工。
至於他來馬尼拉做什麼,兩個人也不是特別有興趣弄清楚。
把他交給谷口澀?
也好,程宜然身上不管有什麼秘密,都讓谷口澀去弄清楚吧。
這也正好可以討好新谷拓馬。
似乎是為了消除兩個人的疑惑,孟紹原又說道:“我不會把他帶出憲兵隊的,如果可能的話,我想問松城君借一間辦公室審問。”
“谷口君,您真是太客氣了。”松城直人愈發的放心:“這樣吧,我想你審問他,也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憲兵隊正好有一間空屋子,比較僻靜,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在那裡辦公吧。”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松城君。”孟紹原微笑著說道。
……
松城直人安排的地方,的確不錯,很僻靜。
李之峰站在了門口放哨。
推開門,孟紹原走了進去。
戴著手銬的程宜然,正坐在一張椅子上。
捱打了。
不過都是些皮外傷,不算太重。
“懂日語嗎?”一進去,孟紹原便問道。
程宜然點了點頭。
“抽菸?”
孟紹原掏出了煙。
程宜然搖了搖頭。
孟紹原給自己點上了煙:“說吧,你到馬尼拉來做什麼?”
“我說了,我是來做歷史研究的。”程宜然喘息了幾聲,說道:“我沒有什麼別的目的,我就是一個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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