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村劍心已經幫對方都考慮好了:“櫻花館所賺的每一分錢,對於帝國來說都是極其重要的。那些支那人,拿到了錢,不會為聖戰用哪怕一分錢。
在上海的浪人很多,由憲兵隊出面,把他們組織起來,負責外櫻花館的經營,每一筆收入,由憲兵隊拿兩成。
這樣,憲兵隊增加了一大筆收入,而櫻花館,卻可以節約下來一成的收入。”
川久保真頻頻點頭,可卻有些擔心:“李士群恐怕不會答應吧?岡村閣下恐怕也未必會因為這事和李士群直接翻臉。”
“假如外櫻花館,因為保護不善而出事了呢?”
川久保真明白了:“這樣,就給了岡村科長直接干預的藉口?只是,用什麼樣的藉口才好?”
“或者,有個最好的藉口。”
緋村劍心不慌不忙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川久保真聽得又驚又喜:“閣下的才智,讓我敬佩萬分。出了這樣的事,李士群就算再囂張,恐怕也沒有辦法了。
閣下,如果事情順利,那麼全部都是閣下的功勞!”
“川久君,我什麼事都沒做。”緋村劍心卻這麼說道:“緋村家,是不會參與到這種卑鄙陰謀中去的。”
“是的,這全部是我想出來的。”川久保真趕緊說道:“請原諒我的失言。”
“好了,川久君。”緋村劍心看了一下時間:“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安排。和軍部協調好,必須由我父親出面,這需要一些時間。
在完全安排好之前,請不要把緋村家牽扯進來,拜託了。”
“哈依!”
“那麼,我就告辭了。”
“等等,閣下。”川久保真怔了一下:“我已經給您安排好節目了。”
緋村劍心當然知道他說的節目是什麼意思:“川久君,我雖然是緋村家最不爭氣的那個,可是,那些庸脂俗粉殘花敗柳,我還不會看在眼裡的。你認為緋村家的男人,是那麼沒有節制力的嗎?”
他這話說的雖然風輕雲淡,可是很有幾分不滿。
似乎安排櫻花館的女人陪自己,就是侮辱了緋村家的身份。
川久保真又是難堪,又是惶恐。
萬一得罪了緋村家,怎麼得了?
“我錯了,閣下。”
“好了,就這樣吧。”
緋村劍心冷冷說道:“請留步。”
緋村閣下走了。
走的時候,表現的相當不悅。
“閣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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