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聚集了一大群人,把路給徹底的堵死了。
“咱們下去看看?”
“這個,恐怕不好吧?”
嶽新平心裡想著薛主席特別交代過的,一接到孟紹原立刻把他安排到住處,路上千萬不要停留,因此找了一個藉口:
“長沙乃是日軍重兵雲集之地,城裡到處都是日人間諜,我恐怕下車會有危險。”
“嶽主任,這怕什麼,我本來就是做這行的,若是遇到日本間諜,正好一鍋端了,走,走。”
孟紹原不容分說下了車。
嶽新平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下去。
李之峰、蘇俊文一邊一個,分開人群。
一進去,就看到一群人正在毆打一箇中年人。
不光如此,還有一條威猛大漢,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把茶壺,一邊喝著,一邊冷笑:
“田博和,告啊,你還告不告了?”
地上被眾人毆打的田博和,倒也是條硬漢:
“柳玉森,你只要殺不死我,我就一定要告,我不信堂堂國民政府,就沒有一個能治得了你的地方!”
柳玉森被激怒了:“打,給我往死裡打!”
田博和滿臉是血,在眾人毆打之下,猶自在那大呼:
“我們湖南人骨頭都是硬的,打啊,我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一定和你死磕到底!”
孟紹原看了身邊的嶽新平一眼,皮笑肉不笑:“嶽主任,你長沙的治安,在我家薛叔叔的治理下果然是好的啊。”
嶽新平面子上掛不住了,喝了生:“柳玉森!”
柳玉森抬頭一看,趕緊站起,把茶壺交給手下,來到面前:
“喲,是嶽主任啊,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嶽新平咳嗽一聲:“做事,別太過分了,差不多就行了。”
“哎,好,好。”
柳玉森一轉身:
“好了,今天便宜了這個王八蛋了,滾,滾!”
田博和撿起一旁被打碎了一隻鏡片一隻腳的眼鏡,剩下的一隻腳勉強掛在耳朵上。
恨恨的瞪了柳玉森一眼,踉踉蹌蹌離開。
“孟處長,街頭鬥毆,沒什麼,咱們上車去住的地方吧。你一路奔波,只怕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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