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不是在那天,在沙坪旅社靠近難民zhuch8u的地方接到過一個穿著西裝的人。
這幾乎就是在大海里撈針。
那種地方,很少有人會叫黃包車伕去。
去了一趟,也未必會去第二趟了。
可孫祥斌卻相信一件事。
如果真的在難民住處接到了這麼一位客人,而且說話還像個女人,黃包車伕一定會有印象的。
不是每件案子,都可以用聰明的大腦來解決。
有的時候,笨辦法也許是最無奈,但卻最有效的辦法。
他在這裡已經待了差不多三天了。
每天黃包車伕什麼時候出車,他就什麼時候出現。
黃包車伕什麼時候回家,他也什麼時候回家。
運氣這種東西,是存在的。
可在有的時候,勤奮的人,運氣女神才會越來越多的照顧到他。
孫祥斌就是一個勤奮的人。
幸運女神終究還是沒有忘記他。
就在第四天一大早的時候,他看到一個人從難民住處拉著黃包車走了出來。
“喲,您在這啊。”孫祥斌好像一個老朋友一般叫住了他:“之前一直沒見過您那。”
黃包車伕一怔:“我生了幾天病,這不病剛好,家裡都揭不開鍋了,得趕緊的出來跑活。”
“您抽菸。”
孫祥斌客客氣氣的掏出了煙。
黃包車伕本來想拒絕的,可一見是好煙,接了過來,夾在了耳朵上。
“我和您打聽件事。”
孫祥斌把自己想打聽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巧了,我還真拉過這麼一位。”
孫祥斌一怔,立刻把手裡的大半包煙往黃包車伕口袋裡一塞:
“您說說。”
“就那天,我拉了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回來沒多久就生病了,所以我記得特別清楚。我當時還奇怪呢,怎麼跑這裡來叫車了。”
孫祥斌聽完二話不說,直接上了他的車:“那人要去的地方你還記得吧?拉我去,車費雙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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