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犯人,叫費嘉石的越獄了。”孟紹原凝視著朱寧豔說道:“我們正在全力追捕他。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他和葉若淵博士的關係極好,不知道朱女士是否有費嘉石的訊息?”
朱寧豔表現得很平靜:“嘉石我認識,但你也說了,他和葉博士的關係極好,他們的事,你為什麼要來問我?你可以去問葉博士。”
“那個,恐怕有些不太方便。”孟紹原看著有些尷尬:“你也知道,葉博士身份特殊,我貿然上門,恐怕那個不太妥當。”
“是啊,葉博士是知名人士,你們怕惹到麻煩,當然不敢上門打擾。”朱寧豔語帶譏諷:“可是我就不一樣了,我和葉博士離婚了,自然也就算不得什麼了,無權無勢,好欺負了是嗎?”
“誤會,誤會。”孟紹原愈發顯得尷尬。
朱寧豔冷冷說道:“李警長,我也曾在美國留學,學的也是法律。回國後,在葉博士和嶽崧先生制定新司法制度的時候,我也提出了一些意見。
中國的司法制度也許還不是那麼特別健全,但我相信,中國究竟還是有法律的。”
正在此時又傳來了敲門聲。
葉芸穎去開了門,進來:“又有一位警官來了。”
進來的,是李之峰。
一進來,李之峰便在孟紹原耳邊低低說了幾句。
孟紹原面色一變:“真的?”
“已經證實了。”李之峰很肯定地說道。
孟紹原一聲嘆息:“朱女士,有個訊息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在重慶郊外發現了一具屍體,經過確認,是費嘉石的。”
“嘉石真的遭遇不幸了嗎?”朱寧豔一顫。
“是的,遭遇不幸了。”孟紹原起身說道:“很抱歉打擾到了你,如有得罪之處,還請朱夫人多多海涵。”
……
“葉若淵,一定有問題。”
上了轎車,孟紹原開口便說道。
李之峰很為自己剛才的演技得意。
自己這演技,那是越來越好了:
“你就憑和朱寧豔說了幾句話,就能確定葉若淵有問題?”
“沒錯,朱寧豔一定還知道很多事情。”孟紹原不緊不慢說道:“她表現得非常冷靜,應對自如,但我還是發現了一些問題。
當我說到費嘉石越獄的時候,朱寧豔表現得太平靜了,平靜的就好像她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這不是正常的反應。
正常人,在聽到自己一個熟人越獄的時候,或多或少的都會出現一點微表情,但我在朱寧豔那裡卻沒有任何的發現。
我故意說不敢招惹葉若淵,朱寧豔聽到後,她的臉部表情頓時豐富起來。嘲諷、憤慨、不屑,我同時在她臉部捕捉到了七八種不同的表情。
這和在她聽到費嘉石越獄的時候反應是截然相反的。我故意你安排你在適當的時候進來,傳遞費嘉石的死訊,這個時候朱寧豔的反應就很有趣了。
她顫抖了一下,再結合她的臉部表情,說明她是真的被震驚到了。可她問了一句‘嘉石真的死了嗎?’‘真的’,這說明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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