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紹原皮笑肉不笑:“我有一些工作,要給愛子去做。這是為帝國效勞最好的機會,所以我希望愛子能夠暫時繼續留在馬尼拉,我相信增川君是不會拒絕的。
當然你也可以放心,愛子在馬尼拉,我會照顧她的。”
你照顧她?
這不等於把小羊送到了狼口中?
增川太郎當然知道對方動的是什麼心思。
問題是,獻上自己的兒媳婦,和獻上自己的親生女兒那完全是兩回事。
身為谷口澀的忠實爪牙,福中敬澤唷怎麼會猜不出谷口閣下的真實用意,此時正是他表現忠心的絕好機會:
“谷口閣下能夠看中愛子為帝國效勞,那是增川家的榮幸,增川君,難道這麼好的機會你還不答應嗎?
增川君,你為谷口閣下效忠,我相信谷口閣下也會很樂意幫助增川家的。”
這話,其實是在威脅增川太郎了。
你要是不乖乖的獻出你的女兒,那麼,之前的努力全部算是白費了。
你的兒媳婦,也算是白貢獻出來了。
增川太郎心裡一片悲哀。
先是兒媳婦,然後,輪到自己的女兒了。
愛子,不是爸爸對不起你,而是為了增川家的未來也顧不上其它事了。
他強忍著心中的悲傷:“能被閣下看中,那是愛子的榮幸,也是我們增川家的榮幸。請您放心,愛子,會留在馬尼拉的!”
孟紹原心滿意足:“你的忠誠我知道了,那麼就全都拜託增川君了。”
……
“閣下。”
回去的路上,福中敬澤一邊開車,一邊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在這裡的任務什麼時候能夠完成?”
你這是也想借著“阿波丸”號的機會離開馬尼拉了啊。
別人可以走,你不能走。
我還有事讓你做呢。
“福中君,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孟紹原介面說道:“我也很想讓你離開,但目前不是最佳時機,我們在這裡的任務,還遠遠沒有到完成的時候。
很多人都想登上船離開馬尼拉,但我可以告訴你,首航將是非常危險的,美國人正在密切的盯著‘阿波丸’號。
他們是否會信守諾言,不檢查、不攻擊這艘船?我們沒人知道。一旦發生了最可怕的情況,你想過那個後果嗎?”
福中敬澤打了一個哆嗦。
孟紹原繼續說道:“所以,‘阿波丸’號的首航,只是一次試探性質的。但我可以向你保證,當我們覺得安全後,我會第一個安排你和美旭子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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