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個客人,而且是很有身份的客人。”孟紹原開口說道:“我並不是懷疑你們和這起命案有關係,只是因為你們都住在三樓,又是死者的鄰居,所以我必須和你們核查一下。”
富坂寺緊張地說道:“閣下,你要和我們核查什麼?”
“不要緊張,就是問一下簡單的問題。”孟紹原輕鬆地說道:“現在,局勢非常緊張,你們瞧,旅館裡幾乎沒有客人了,可你們還住在這裡,你們到馬尼拉來的目的可以告訴我嗎?”
“我們是來想辦法辦理登船許可證的。”富坂寺面帶苦澀:“和您說的一樣,現在局勢緊張,能夠離開這裡的唯一辦法,就是‘阿波丸’號。我們是從那加來的,我們變賣了在那加的一切,就是想回到日本。”
也是從那加來的?
孟紹原的目光落到了松木東巖和山岸五郎:“你們呢?”
“一樣。”松木東巖語氣有些沮喪:“我們也想回國,但我們發現,要辦到登船許可證,太難了。”
山岸五郎補充說道:“我們是去年從臺灣調到菲律賓的,為銀行工作,之前一直都在宿務工作。後來,銀行被美國人的飛機炸燬了,行長和很多同事都死了。我們真的很害怕,我們只想回到日本。”
來馬尼拉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這不稀奇,在馬尼拉的很多外地來的日本橋面,都是為了那張登船許可證來的。
“八個小時,不,九個小時前,你們都在哪裡,在做什麼?”孟紹原看了一下時間。
“那是上午九點左右?”富坂寺率先說道:“我和我的妻子在外務省調查局馬尼拉辦事處。”
“我們去了正金銀行馬尼拉分行。”
松木東巖也說道:“在那裡,有和我們一起從臺灣來的朋友。我們想試著能否弄到登船許可證,但結果讓我們大失所望,即便他們自己,都無法弄到證件。”
應該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孟紹原繼續問道:“你們和315的客人認識嗎?”
“不認識。”富坂寺介面說道:“我甚至都沒有見過那位先生。”
“我見過一次,啊,那天他和這位先生一起出門正好看到的。”山岸五郎看向了江城大正。
江城大正對孟紹原點了點頭。
“在發現了命案之後,你們都在哪裡?”
“我和我的妻子在餐廳用餐。”
“我們很早就離開了旅館。”松木東巖嘆了口氣:“我們還是不死心,希望能夠再想想辦法弄到登船許可證。”
“好吧,我相信你們所說的。”孟紹原沉吟了一下:“我會派人去你們的房間看一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
“還有,畢竟發生了命案。”孟紹原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而且死的,是一個重要人物,所以在破案之前,我希望你們不要離開旅館。”
“是的,閣下。”山岸五郎拘謹地說道:“我們也希望儘快破案,我還想快些離開這裡,閣下。”
……
“在他們的房間裡沒有任何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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