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很快就“如火如荼”的展開了。
調查的結果,僅僅只用了兩天的時間,便送到了本間雅晴的辦公桌上。
七號倉庫的主任,武井幸兵衛,疏於管理,懈怠職守,致使讓抵抗組織成員混進,進而引發了此次爆炸。
在現場,“發現了”抵抗組織成員的屍體,以及確鑿的證物。
武井幸兵衛在爆炸時當成被炸身亡。
他連為自己爭辯的權利都沒有了。
看著調查結果,本間雅晴的憤怒完全可以想象。
這是在他的防區內。
他甚至已經能夠想象到自己上司山下奉文的暴怒了。
而所有的責任,必須要全部推卸到那個已經死去的武井幸兵衛的身上。
本來,武井幸兵衛的妻子和孩子,已經得到了登船許可證。
但隨著七號倉庫的被炸,不但登船許可證被取消了,而且武井幸兵衛的家人還被迅速逮捕。
而在武井幸兵衛的家中,還搜到了大量他貪汙的證據。
“你究竟是什麼變成的?”
從本間雅晴的辦公室出來,新谷拓馬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日本人好好的馬尼拉,被你一個人弄成了一團糟。”
“我是一根攪屎棍。”孟紹原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也許成不了什麼事,但要搗亂,我一定是專業的。”
新谷拓馬又笑了。
自從見到了孟紹原,新谷拓馬發現,自己一輩子的笑,都用在了這個小子的身上。
景山之介專心致志的開著車,對後面兩個人的聊天,好像根本沒有聽到。
新谷拓馬收起了笑容:“‘阿波丸’號就要到了,我有辦法送你離開。如果你想的話。”
孟紹原只問了一句:“只能送我一個人離開?”
新谷拓馬點了點頭。
孟紹原又反問道:“前輩,如果你有機會離開,但只能是一個人,你會拋下景山之介離開嗎?”
新谷拓馬居然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才回答道:“如果是特殊情況,為了勝利,我會扔下景山之介一個人離開的。”
他完全沒在乎景山之介的想法。
因為他知道,不管是自己或者是景山之介,隨時隨地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是啊,如果是為了最終的勝利,我也會扔下兄弟離開的。”孟紹原嘆息了一聲:“但在這裡,我不僅僅只有一個兄弟,而是有一群兄弟。
他們跟著我,出生入死,從國內一路來到了這裡,他們把一切都交給了我,如果我扔下他們一個人跑了,那我還算是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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