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你在前線流過血,取得過無數次的勝利,保衛馬尼拉,只有閣下才是最合適的。”孟紹原說到這裡,似乎是很無意的說了一句:
“難道,真的還能指望海軍的那些馬鹿嗎?”
他這句話,依舊是給自己留了退路。
日本陸海軍,互相謾罵對方是“馬鹿”,所以孟紹原“隨口”說出,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即便巖淵三次和島多和日郎之間真的有什麼關係,這麼說,也完全可以理解。
果然,孟紹原迅速的從島多和日郎的臉上捕捉到了微表情。
那是不屑、譏諷,還有一些讚許。
讚許,是對谷口澀的!
“慎言,谷口君。”島多和日郎甚至連稱呼都變了:“巖淵閣下全權指揮馬尼拉的保衛,那得到了上級許可的。”
“閣下,既然這樣,那我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什麼了。”孟紹原冷笑一聲:“我的副長官位置,是巖淵閣下任命的,因為他認為我是恆德親王的人,值得信任。”
島多和日郎立刻留上了神:“這是什麼意思?”
“我奉命監視閣下!”
島多和日郎面色一變。
他雖然已經隱隱猜測到了,但對方居然能夠這麼肆無忌憚的說出來,還是出乎他的意料。
“是的,這就是我的任務。”孟紹原一臉的坦然:“巖淵對閣下很不信任。但是,我雖然是恆德親王派來的,但我之前就在陸軍情報機關服務!”
島多和日郎微微點頭,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谷口君,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了,那麼,有些事情我也可以告訴你了。
新谷閣下之前,專門向我推薦過你,對你讚賞有加。新谷閣下是我所尊重的人,一個他如此讚許的人,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這句話,已經直接表明了態度。
新谷拓馬雖然離開了馬尼拉,但卻盡最大程度,為孟紹原安排了儘可能多的事情。
“感謝,閣下。”孟紹原臉上寫滿了不甘:“海軍的那些馬鹿,在美國人面前一敗再敗,讓我們徹底的失去了制海權,讓這裡徹底的失去了支援。
他們必須承擔起全部的責任。而即便如此,一個沒有打過多少像樣戰鬥的海軍馬鹿,居然要來指揮一個帝國功臣,而且還如此的不信任!”
“谷口君,我明白你的心情。”島多和日郎緩緩說道:“既然你對我袒露了心扉,那麼我想我也可以告訴你一些事。
的確,我也有些不甘心,但現在如何保衛馬尼拉才是最重要的事,其餘的,可以暫時放在一邊。”
說著,他也冷笑一聲:“巖淵讓我負責防衛一些不重要的區域,我早就知道了他對我的不信任。但是即便這樣,我也會創造出奇蹟。
谷口君,你是奉命來監視我的,但我堅信你對帝國的忠貞。所以,協助我吧,為了帝國,為了天皇陛下!”
“當然,我會盡我一切努力的。”孟紹原大聲回答道:“不是為了巖淵,而是為了閣下!”
島多和日郎的態度,至此已經全部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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