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些謠言,就讓它過去吧。”巖淵三次也不準備急需在這件事上糾纏下去:“谷口君,你只要知道自己身上的使命和職責的重要性,其餘的風言風語,你完全不必理會。
今天我叫你來,是為了商討一下加強馬尼拉北區的防禦工作,沒有其它的目的。”
孟紹原很認真的和他探討了一下防衛工作的準備。
等到說完,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
孟紹原起身告辭的時候,巖淵三次還沒有忘記鼓勵他幾句。
等到孟紹原一離開,巖淵三次的助手小磯少佐拿來了一些檔案給他簽字。
等到簽完,巖淵三次一抬頭,發現小磯少佐還在:“還有什麼事嗎?”
“司令官閣下,有些事我覺得您必須知道。”小磯少佐遲疑了一下,說到:“最近兩天,在馬尼拉有些傳聞,和參謀長閣下有關。”
“是嗎?”巖淵三次皺了一下眉頭。
小磯少佐上前一步,說到:“傳言裡說,在仁牙因灣,美軍登陸後,我們的部隊遭到了失敗,而參謀長閣下,則被美國人俘虜了。”
“一派胡言。”巖淵三次臉色一沉:“這是對參謀長的汙衊,如果他真的被俘了,怎麼還會出現在馬尼拉?”
小磯少佐欲言又止,可終究還是大著膽子說道:“據說,參謀長閣下,已經叛變了。”
巖淵三次臉色發白,隨即,又冷笑起來:“這樣的誹謗,是誰傳出來?必須嚴查到底!我瞭解成次郎這個人,他絕對不會背叛帝國的。”
畢竟,他是從小和成次郎一起長大的,畢竟,童年時期,成次郎曾經無數次的保護過自己。
小磯少佐身為巖淵三次的親信,即便司令官閣下說出了這樣的話,卻還是忍不住說道:
“司令官閣下,我知道有些話我不應該說,但是出於對您的尊敬,我還是必須要說出來。據說,參謀長閣下在上海的時候,受到了某些事情的牽連,結果到現在還僅僅只是一箇中佐?”
當看到巖淵三次點了點頭,小磯少佐這才繼續說道:“我們對上海方面的情況並不瞭解,但是,參謀長到底是受到了怎樣的牽連,竟然持續了那麼多年沒有得到升遷?”
這也同樣是巖淵三次心中的疑惑。
出事的是谷繁原道,藤倉成次郎是他的收下,但谷繁原道可並不只有他這麼一個手下。
是不是谷繁原道所有的手下,都和藤倉成次郎有著一樣的遭遇?
還是僅僅只有他一個人?
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他身上的嫌疑依舊沒有洗去?
但出於對自己好友的尊敬,他並沒有將這些疑惑問出來。
只是,現在小磯少佐卻說了出來。
巖淵三次臉色一沉:“小磯,你是在懷疑我的好朋友嗎?”
“沒有。”小磯少佐太瞭解司令官閣下的脾氣了:“我只是秉承著對司令官閣下負責的態度。正因為他是您的好朋友,所以我……”
“好了,不要再說了。”巖淵三次打斷了他的話:“這只是一些謠言而已,我和成次郎是一起長大的,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
但是,分開那麼多年了,成次郎還是過去的那個成次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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