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日本人來了。”桑德上校的勤務兵托特過來說道。
美國軍官們立刻轉移了話題,開始討論起了今天的天氣。
“桑德上校。”
兩個日本人出現了。
桑德上校起身:“是的,桑德·溫士頓上校。”
“我是谷口澀中佐,上校。”孟紹原看了桑德上校一眼:“今天的天氣不錯,上校。”
這個日本軍官能夠說一口流利的英語。
桑德上校介面說道:“是的,天氣不錯,先生。”
谷口澀?
在他的記憶裡,戰俘營裡沒有這麼一個日本軍官。
孟紹原淡淡說道:“我有一些事情想向你請教,可以找個單獨的地方嗎,上校?”
“可以。”摸不清對方來意的桑德上校說道:“或許可以在我的宿舍裡談。”
桑德上校是整個戰俘營裡,唯一擁有自己單獨監房的人。
當然,他更喜歡把這稱呼成自己的宿舍。
“先生,現在你有什麼需要問的,可以問了。”
桑德上校一直都在考慮這個日本人這次來的真正用意。
在確保這裡是安全的之後,孟紹原開口說了一句話:
“麥克阿瑟將軍讓你們堅持下去!”
桑德上校先是一怔,然後眼中露出了狂喜,接著又有了懷疑的表情:
“先生,麥克阿瑟將軍?啊,我們會堅持下去的,也許透過美日兩國的談判,我們很快就能得到釋放。”
“上校,你是擔心我來試探你們的嗎?”孟紹原笑了笑:“你們正在準備越獄,對嗎?”
桑德上校一驚:“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想越獄,更加不想面對機槍的子彈。”
“上校,請不要欺騙我。”孟紹原淡淡說道:“學會觀察,你就能發現很多有趣的事情,我也特別喜歡觀察。
在我進來的時候,我發現,戰俘營地面的角落,有一些新鮮的泥土。我還發現,一些戰俘的衣服儘管骯髒,但有些顏色不對。
一些破損和骯髒,是存在了許久的,還有一些,是才弄到的。還有一些戰俘的手上、指甲縫裡,都有泥土的痕跡,而且看起來也是才沾染上不久的。
戰俘們看起來對我的到來無動於衷,但從進入到戰俘營,到我見到你為止,一直都有人在悄悄的觀察我監視我。
這就讓我不得不猜測,你們正在挖掘地道,而且,如果我現在走進右手第八間監舍的時候,也許那裡面的人會殺死我的。因為,你們挖掘的地道就在那裡!”
這其中,有孟紹原觀察判斷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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